林深猛地手後退，單膝跪地，咳出一口帶着金屬碎屑的。

蘇晚仍站着，但開始出現裂痕，結晶表面泛起不穩定的波紋。

“我不是……間諜。”着葉知秋，聲音終於恢復清晰，“我只是……沒能守住自己。”

葉知秋快步上前，卻在離一步時被王浩攔住。

“別靠近！”王浩低吼，“現在是活共振源，一旦崩潰會引周圍所有金屬！”

蘇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，又抬頭看向林深。

“你是容。”說，“我是祭品。他們需要兩個同源基因，才能打開地底之門。而我……只是備用鑰匙。”

忽然笑了，笑容很輕，像風吹過廢紙。

“可我不想開門了。”

話音落下，雙手猛然合十，前結晶驟然發。

林深抬頭：“不要！你會——”

太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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