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坐穩醉西樓頭牌之位，豈止是貌？那是骨子裡出的靈秀與鋒芒。

可此刻，這張臉卻像蒙了層霜。

侍腳步輕響，一左一右立在門邊。

“小姐，該啟程了。”

“外頭都備好了，咱們得趕在吉時前到城外。”

蘇隼瑩指尖過案上那隻舊茶盞，指腹挲着杯沿細紋，遲遲未。

“媽媽當真……鐵了心要送我走？”

“我還能唱，還能舞，還能替醉西樓掙銀子……”

兩個侍垂着眼，神為難，卻不敢接話。

從前一起熬更守夜、分食一碟糕點的分還在，可今朝之後，便是主僕兩隔，再無瓜葛。

“小姐，莫讓媽媽等急了。”

“拖得越久，咱們越難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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