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工夫，戰局便攪作一團麻。

正打得膠着，冷不防斜刺里殺出第三人，一記橫掃襲得手——

那人猝不及防，踉蹌跌出界外，滿臉不甘，只得黯然退場。

場面火得近乎失控。

這般混戰，固然考較真功夫，但更吃的，是腦子轉得快不快、子跟不跟得上念頭。

蕭墨很快便注意到——

十人之中，一人遊走如風，忽東忽西，看似手，實則步步留力。

他不戰，不扛，專挑火候將盡、氣力將竭的間隙穿周旋。

既避開了死磕苦耗，又始終卡在戰局節骨眼上。

此人未必力最厚、招式最狠，

可憑這份狡黠靈的節奏，生生拖到了最後。

隨着接連幾人負傷離場，喧囂漸息，戰終告落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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