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皇冷笑一聲：“若能毀，朕早毀了。

你以為這是普通陣法？這是命脈，是枷鎖，也是權柄。”

他緩緩起，影映在石壁上，宛如一尊遠古帝王復蘇：“這是一個弱強食的世界。

沒有朱雀大陣，大周憑什麼號令天下？僅靠囚天鼎上的那些功法？或許每代能出幾個妖孽，但長太慢，撐不起一個王朝的重量。”

“而朱雀大陣，能讓每一任帝王掌控全城‘軌跡’，同時錘鍊元神，鑄就冠絕當世的實力。

這份力量，足以鎮一切叛，震懾四方諸侯。”

虛明低聲嘀咕：“就算沒有它……也不是完全不行。”

武皇挑眉：“哦？說來聽聽。”

“您有八子。”虛明目微閃，“個個天資卓絕，未必需要靠一座要命的陣法續命。”

空氣微微一滯。

武皇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，笑得意味深長。

“你有八個兒子，你父皇的兒子恐怕也不，你皇爺爺那一輩……怕是更多。”虛明緩緩開口，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墜深潭，“若是皇族能些自相殘殺，憑脈底蘊，別說是武當、林，就算是無雙城聯手白雲城——也未必擋得住蕭氏一族的鋒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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