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踏先天之後，過往那些傳說中的大人，他們的事迹在他眼中已不再是神話，而是一道道清晰的實力刻度。

片刻後，他開口：“若要在見過的人里選一個天下第一……我選劍仙——葉孤城。”

“哦？”武皇挑眉，“你覺得他強過無雙城四位城主？”

虛明搖頭：“不好說。

但……葉孤城的格，高得多。”

“格？”武皇皺眉，一臉茫然。

“咳咳……就是那種超然外、一劍斷江的宗師氣度。”虛明輕咳掩飾，心裡翻了個白眼：堂堂武皇，連“格”都不懂？

“原來如此。”武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，再問，“那張三丰呢？武當那位老神仙，比起葉孤城如何？”

虛明眼皮一跳，懶洋洋道：“差不多吧。”

“你在林待了快十年，”武皇眸微斂，聲音低沉，“可知道林真正的第一人是誰？”

虛明眯起眼，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個掃地、不語、卻讓整個武林噤聲的背影——掃地僧。

可跟着，心頭一凜：這老傢伙問這個幹什麼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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