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箭！”趙的吼聲未落，東門的連弩已發出集的破空聲。第一排匈奴騎兵應聲墜馬，麻藥箭穿甲胄，箭頭的倒鉤帶着珠回——那是扶蘇改良的“回鉤箭”，中者休想拔箭。

左賢王然大怒，揮刀劈開來的弩箭：“破城之後，男老一個不留！”

匈奴人如水般湧向城門，撞車撞擊木門的悶響震得城樓發。趙突然吹了聲口哨，城樓上的黑麟衛突然集後撤，出牆後的投石機——那是用軍中廢鐵改造的“流星錘”，鎚頭裹着浸了火油的麻布。

“點火！放！”

數十個火球劃破天空，砸進匈奴人堆里，慘聲此起彼伏。左賢王正要下令後撤，突然看見南門城門大開，石敢當着丈八矛沖了出來，後跟着披重甲的黑麟衛，矛尖上挑着個淋淋的人頭——正是昨夜被抓的銀頭盔。

“左賢王！你家狗崽子在這兒呢！”石敢當把人頭往地上一摜，“趙高給你的信，我們可都瞧見了！想借兵滅秦？先問問我手裡的矛！”

左賢王果然暴怒，調轉馬頭沖向南門：“抓住那小子，我要活剝了他！”

扶蘇在西側山坡上看得清楚，馬鞭往南一指：“就是現在！”

輕騎營如出鞘的刀，順着坡勢俯衝而下。他們沒穿重甲，手裡的彎刀閃着寒——那是用匈奴人丟棄的兵回爐重造的，刃口淬了鹽水，砍在甲胄上專崩缺口。

“將軍，風向轉了！”旁的斥候喊道。

扶蘇抬頭看了眼天，揮出鳴鏑。尖嘯聲中，石敢當將火把扔向蘆葦盪，乾燥的蘆葦遇火即燃，南風卷着火焰，瞬間在匈奴人後築起火牆。

“震天雷！”石敢當大喊着拉響引線，計時上的銅針指向第七寸時，蘆葦盪里接連炸開，泥土混着碎鐵漫天飛濺，匈奴人的陣型徹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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