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鑄周魂:朕柴榮,不做短命天子_第186章 水師整編!柴榮改良戰船,長江防線固若金湯(1)
藩鎮阻撓的危機暫解,柴榮的目迅速投向長江防線。南征雖奪取江北四州,迫使南唐稱臣,但南唐水師仍盤踞長江以南,戰船數千艘,憑藉天險與後周對峙;加之吳越、南平雖表面歸順,卻仍保留水師建制,長江水域的控制權尚未完全掌握。顯德四年秋,柴榮在書房召集樞院、工部員及水師將領,召開軍事會議,議題直指水師整編。
“長江天險,歷來是南北割據的屏障。”柴榮指着牆上的江防圖,指尖劃過壽州至金陵的江面,“南征時,我軍雖陸戰所向披靡,卻因水師薄弱,無法渡江追擊,錯失一舉平定南唐的良機。如今要穩固江北、威懾江南,必須打造一支強大的水師,讓長江從‘天險’變為我後周的‘河’!”
水師將領王環面難:“陛下,我軍現有戰船多為繳獲的南唐舊船,船老舊、形制不一,且缺乏統一指揮。南唐水師戰船高大堅固,又悉江道,我軍若強行整編,恐短期難有效。”
“舊船可改,弊端可除!”柴榮語氣堅定,“朕意已決,立水師都督府,統管全國水師,由樞使李谷兼任都督,王環任副都督;同時借鑒現代海軍編製,將水師分為巡邏艦、運輸艦、作戰艦三類,各司其職;最重要的是,改良戰船形制,打造適合後周作戰需求的新型戰船!”
消息傳開,工部即刻組建戰船改良工坊,召集全國能工巧匠。柴榮親自前往工坊視察,將現代船舶設計理念繪草圖,講解給工匠們聽:“現有戰船船狹窄,穩定差,遇風浪易傾覆;火炮(弩炮)架設位置不合理,程有限。朕要你們將船加寬,底部採用‘V’型設計,增強抗風浪能力;在船舷兩側加裝防護板,預留弩炮擊口;甲板上設置瞭塔,配備遠鏡(改良版千里鏡),提升偵查能力。”
工匠們起初對這些“奇思妙想”心存疑慮,但在柴榮親自指導、反覆試驗後,逐漸掌握了改良要領。三個月後,第一艘新型作戰艦“定江號”下水試航。該船長三丈、寬八尺,船採用堅韌的楠木打造,底部包裹鐵皮,穩定較舊船提升數倍;船舷兩側架設八架重型弩炮,程可達百丈,且能靈活調整角度;甲板上的瞭塔高達兩丈,站在上面可遠眺十餘里。
試航當日,柴榮親自登船。江面微風拂過,“定江號”行駛平穩,毫沒有舊船的顛簸之。王環指揮士兵作弩炮,箭矢準擊中百丈外的靶船,威力驚人。柴榮滿意點頭:“有此戰船,何懼南唐水師!傳令下去,按‘定江號’形制,批量打造作戰艦三十艘、巡邏艦五十艘、運輸艦百艘,三個月完整編!”
與此同時,水師都督府制定了嚴格的訓練章程。將水師士兵分為舵手、弩手、瞭兵、登船兵等兵種,進行專項訓練:舵手需悉長江各段江道、水文,能在風浪中準控戰船;弩手需練習快速裝填、準擊,確保戰時能有效打擊敵船;登船兵則強化近戰格鬥技能,以備跳幫奪船之需。
為提升水師協同作戰能力,柴榮還下令在汴河與淮河匯開闢水師訓練場,模擬長江作戰場景,組織戰船進行編隊航行、戰配合演練。他親自到場觀,用“沙盤推演”的方式,向將領們講解“聲東擊西”“圍點打援”等水師戰,要求將領們靈活運用,避免死板拼。
南唐後主李煜得知後周整編水師、改良戰船的消息,心中惶恐不安,連忙下令加固長江南岸防線,同時派遣間諜潛後周,試圖竊取戰船改良圖紙。可後周對工坊和訓練場守衛森嚴,間諜多次嘗試,均無功而返,僅打探到“後周戰船威力大增”的模糊消息。李煜無奈,只得增派水師巡邏,嚴監視江北江面。
整編工作進展順利,三個月後,後周水師正式軍。柴榮在壽州江面舉行了盛大的水師閱兵式。百餘艘新型戰船排列整齊,旌旗獵獵,弩炮寒閃閃;水師士兵着統一軍服,神抖擻,齊聲吶喊,聲震江面。江北百姓紛紛駐足觀看,無不拍手稱快,嘆“柴天子的水師,真是威武!”
閱兵式上,柴榮登上“定江號”旗艦,向全水師將士訓話:“長江天險,擋不住統一的步伐;南唐水師,嚇不退我後周的雄師!你們肩負着平定江南、守護江防的重任,務必苦練本領,日後若南唐再敢挑釁,朕必率你們渡江作戰,一統江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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