摺子上帶着一子油味，紙張有些糙，那是藏區特有的藏紙。

字跡潦草，顯然是在馬背上或者是行軍帳篷里匆匆寫就的。

宋獻策接過來看了幾眼，眼睛就亮了。

“徹底平定……廢除農奴制……分田地、分牛羊……”宋獻策念着念着，聲音都有點抖，“陛下，這可是大功德啊！歷朝歷代，對那片高原都是羈縻為主，誰也沒能真正把紮下去。周將軍這一手斷，是把那些土司老爺們的命子給刨了，把咱大秦的恩德種進了牧民的心裡。”

陳海靠在椅背上，長出了一口氣。

他眼前彷彿浮現出周平那張被高原紫外線曬得黑紅的臉。

當年那個跟在自己屁後面，背着把弩弓，話都不敢多說兩句的小隊長，如今已經是能獨當一面、經略一方的統帥了。

這三年，周平在西南過得不容易。

那是真正的苦寒之地，還得跟那些盤錯節的舊勢力鬥智斗勇。

要是換個人，早就還要糧要餉苦連天了，可周平是一聲沒吭，靠着以戰養戰，靠着發底層農奴，生生把那片天給翻了過來。

“這就是仁善。”陳海閉上眼，系統面板里的【仁善值】正在瘋狂跳，那個數字漲得讓他眼暈。

每一頭分下去的牛羊，每一塊分下去的草場，都是實打實的點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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