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
那是三年前，誓師大會上，陳海當著三軍將士的面許下的諾言：待君凱旋日，朕為你牽馬墜蹬，這北京城。

當時大家都以為是句提振士氣的場面話。

畢竟，自古以來，只有臣子給皇帝牽馬，哪有天子給臣子牽馬的道理？

這要是真幹了，那幫史言能把金鑾殿的柱子撞斷。

“陛下，此事……萬萬不可啊！”果然，鄧景昌還沒說話，旁邊幾個老臣就跪下了，“天子之尊，豈可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陳海打斷了他們，聲音不大，卻帶着一子寒氣，“朕的大秦，不講那些虛頭腦的規矩。周平替朕，替大秦，替天下的百姓，去那種鬼地方吃了三年的沙子，平定了千年的邊患，救了百萬農奴。這份功勞，朕給他牽個馬怎麼了？若是你們誰能把這事兒辦了，朕也給你們牽！”

幾個老臣面面相覷，誰也不敢接茬。

去高原吃沙子？還要跟那些兇悍的土司拚命？

算了吧，這把老骨頭還想多活兩年。

“就這麼定了。”陳海站起，走到窗邊，看着窗外沉的天空，角勾起一抹笑意，“那天，朕要讓全北京的老百姓都看着。讓他們知道，在大秦，只要你肯拚命，只要你立了功，天王老子也得敬你三分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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