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難軍的指揮部，氣氛與闖軍大營的喧鬧截然相反。

這裡沒有酒，沒有喧嘩，只有冷靜而高效的指令在空氣中傳遞，像一台運轉的戰爭機。

數十名穿筆軍服的參謀軍在巨大的沙盤周圍來回走，據加電報傳來的最新軍，不斷調整着代表各部隊的小旗。

陳海站在沙盤前，神平靜。

洪承疇和孫傳庭的孤注一擲，李自的坐山觀虎鬥，全都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
從他決定主出擊，將戰場擺在西安府的那一刻起，這兩當世最強的勢力，就已經掉進了他心編織的巨網。

“傳令羅虎，對孫傳庭的秦軍，打散即可，不必趕盡殺絕。”

陳海的聲音不大，但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。

“告訴他，孫傳庭和洪承疇，我要活的。”

“是！”一名參謀立刻記錄下來，轉跑去傳令。

這兩個人，一個是明末最後的裱糊匠，一個是滿清關的引路人。

他們的腦袋，比十萬大軍更有價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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