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虎臉上的笑容一分分僵，最後徹底凝固。

當最後一個問題砸來時，他的臉瞬間沒了，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的冷汗。

他不是蠢，只是腦子轉得慢。

被趙老四這麼一點，一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。

是啊。

沒了李自這個最大的擋箭牌，那在關中平原腹地，擁兵數千、治民數十萬，儼然已國中之國的陳家勢力……

不就了洪承疇眼中最亮、最扎眼的那釘子嗎？

姜濤看着羅虎的反應，只是輕輕嘆了口氣，繼續補上了第二刀。

“這，還不是全部。”

他似乎在組織語言，試圖讓下一個消息的衝擊力不至於太過駭人。

“東南部，楊嗣昌的四正六隅，十面張網之策，已初見效。活躍在湖廣、川蜀的張獻忠、羅汝才等部，被軍四圍堵，屢戰屢敗，生存空間被極大。”

“最新的報顯示，張獻忠……已經再次向熊文燦請降，接了朝廷的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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