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牆邊，那裡掛着一幅略的唐初關中地區地圖。他的手指沿着流民來的方向——東南、南邊——劃過同州、華州、商州一帶。“若是這些地方……”秦風喃喃自語。這些州縣並非最偏遠的地區，若這裡都已出現因旱災、百姓流離的況，那更廣袤的關中平原腹地，況恐怕也不容樂觀。

“系統。”秦風在心中默念。

淡藍的幕在他眼前展開，那個帶他來到這個時代的“超級基建系統”界面浮現出來。他快速檢索着與旱災、流民安置相關的知識庫。一條條信息流過他的腦海：旱災的因與徵兆、流民的心理與行為模式、古代常見的賑災手段及其利弊、以及……一些超越這個時代，但或許能在此刻發揮作用的思路。

“以工代賑……”秦風的目停留在這個詞彙上，眼神漸漸亮起。單純的施捨救濟，只能解一時之急，且容易養惰，消耗巨大。而組織流民參與勞，以工作換取報酬或食，不僅能解決他們的生存問題，還能趁機興修一些水利、道路等公共設施，增強地方抗災能力，可謂一舉多得。

但這個想法能否被這個時代接？尤其是被那位雄才大略，但也深知民間疾苦的皇帝李世民接？秦風知道，這需要時機，也需要一個合適的提出方式。

傍晚時分，莫小貝風風火火地回來了，帶回了更詳細的信息。

“老闆，打聽清楚了！主要是從華州、同州那邊過來的，還有量來自更東邊的虢州。都說開春以後就沒下過一場雨，麥苗都快旱死了，河水也淺得見底。府也開過義倉放糧，但僧多粥，本不夠吃。有些人家的存糧早就見底了，實在沒辦法，才想着來京城運氣，聽說天子腳下總有口飯吃。”

莫小貝說著，臉上也了平日的跳，多了幾分惻：“我看那些人也真是可憐，好些人腳上的草鞋都磨爛了，小孩得直哭……老闆，咱們商行倉庫里不是還有些存糧嗎？要不先拉幾車出去施點粥？”

秦風搖了搖頭：“小貝，你有此心是好的。但施粥治標不治本，而且我們若貿然大規模施粥，可能會打朝廷可能的部署，甚至引來不必要的猜忌。”
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眼下最關鍵的是，要讓朝廷儘快、準確地了解到況，並拿出有效的應對策略。我們力量有限，必須在朝廷的框架下行事。”

他沉片刻，對莫小貝說：“你繼續留意城外流民的向，有什麼變化立刻報我。另外，讓我們的人，特別是來自關中各地的夥計、工匠，都留意一下家鄉傳來的消息，看看其他地方是否也有類似旱。”

“明白！”莫小貝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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