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效率怎麼樣？”

“比預計快。部隊……好像憋着一勁。”

凌雲點點頭。他走到瞭口，看向外面黑暗中的山谷。燈火管制下的鐵砧峪一片漆黑，但他彷彿能看到，那些剛剛經歷整編的部隊，正像被重新淬鍊過的鋼刀，在夜中悄然出鞘。

晚上十一點二十分。

北線最先接敵。一營的前沿警戒哨與日軍第一打擊群先頭部隊火。槍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，很快，迫擊炮彈的炸聲加進來，火不時照亮遠的山脊。

“一營報告：敵軍規模與報相符，有坦克開道。我部按計劃逐次後撤，目前傷亡輕微。”通訊兵大聲彙報。

“命令一營，保持接，但不要拼。把鬼子往鷹崖預設雷區引！”凌雲盯着沙盤，頭也不抬。

西南方向，二營的偵察兵傳回更令人不安的消息：“發現日軍第二打擊群前鋒，約一個中隊，正沿山谷小路快速穿。其戰隊形異常分散，似在尋找側翼迂迴路線。”

“命令二營，派出小部隊襲擾遲滯，主力收至第二道防線。重點防備側翼！”凌雲的手指在沙盤上移，“另外，通知三營，做好向二營方向機的準備。”

最讓人擔心的西北方向，消息卻斷了。派往那邊聯絡特務連的通訊兵沒有回來，電台呼也無應答。

“第三打擊群……可能已經到位了。”老趙聲音沉重。

就在這時，團部外面突然傳來一陣，接着是短促的槍聲和吼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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