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菲，我想請你吃個飯。”節目結束後的第二天晚上，曾小賢找到了胡一菲。

胡一菲已經換好了服，臉上畫了一個緻的妝容笑道：：“怎麼？不喊其他人。”

“昨晚都請過他們了，而且我都準備好了。”

胡一菲明知故問：“準備什麼？”

“討厭，你幹嘛要明知故問。”曾小賢害的拍了一下胡一菲的肩膀。

“那走吧。”

………

餐廳選在轉角那家新開的日料店。暖黃的燈打在竹簾上，胡一菲着筷子，指尖無意識地在冰涼的瓷釉上挲。曾小賢坐在對面，背得筆直，活像隨時要被老師點名的學生。

服務生布好巧的刺拼盤，躬退下。碟子邊沿凝結的水珠無聲落，在深桌布上暈開一點深的痕。

“咳，”曾小賢清了清嗓子，聲音在過分安靜的半隔間里顯得有些突兀。他拿起那瓶清酒，手有點不穩，酒在細長的瓶口邊緣晃了晃，“一菲，給你…滿上？”

胡一菲起眼皮看他一眼，沒說話，把自己面前那隻比拇指大不了多的瓷杯往前推了半寸。

琥珀的細線似的注杯中，幾乎聽不見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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