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地“哎喲”一聲，捂着額頭後退半步，眼神因為困和巨大的失落而顯得格外可憐，像只被主人訓斥了的大狗。

那張塞進手裡的唱片盒，此刻像塊烙鐵，燙得他回了手。

“胡一菲！你……” 所有排練過的煽橋段、打好的腹稿，都被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彈指擊得碎。他委屈又茫然，張着，後半句質問卡在嚨里——

下一秒，他所有未出口的話都被堵了回去。

胡一菲本沒給他開口的機會。在收手、彈指、他後撤的同一瞬，整個已經像出膛的炮彈，或者說撲向目標的獵豹，帶着一不容置疑的決絕，猛地向前！

不是那種浪漫的、輕的靠近。

是實實在在的“撞”了上來！

的作太快，太猛，帶着一點胡一菲式的不管不顧。

踮起腳尖，一手還下意識地攥着那價值連城的唱片盒子（手指隔着紙袋把堅的盒角都按進了掌心），另一隻手則本能地揪住了曾小賢前那塊括的西裝前襟，像是怕他跑了，又像是給自己一個站穩的支點。

然後，在那張帶着勝利者得意和被些許怒意（或許是惱）漲紅的臉上，那雙清澈銳利的眼睛倏然閉上。

接着，冰涼的、帶着清冽酒氣和自己特有的一點點乾淨皂角香的瓣，就那樣重重地、不容分說地上了曾小賢因為驚愕和沒合攏的！

“唔——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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