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豹帶人上前，將趙德架出。求饒聲漸遠。

“回樂縣管糧主事孫謀。”張翰目如刀，“在職不勤，賬目含糊，縱容親屬縱糧價。革職，家產查封，待查實後依法嚴懲。”

孫謀癱在地：“將軍……將軍饒命！糧價之事，下實在不知啊……”

“帶下去。”

餘下七名下等者，三人記大過，留任察看；四人降職調任。

堂死寂。

誰都沒想到，林硯真會如此嚴苛——短短十二日的反應，竟真能決定帽去留。

“覺得嚴？”林硯踱步至堂中，“我今日便告訴你們為何要嚴。新政推行，如救火救災，緩一刻便多一分損失。鳴沙縣三日清理積案五件，便有五戶百姓早一日心安；保靜縣張告示，便有百姓早一日知曉朝廷法度；而回樂縣拖了十二日，便有多事被耽誤？”

他停下腳步，看向眾人：“此次考績，考的不僅是能力，更是態度。你對新政是擁護還是抵？是積極還是敷衍？態度不正，能力再強也走不遠。”

“從今往後，考績每半年一次，此為定製。但日常督查不會停——組織部、監察司會不定期暗訪，若發現奉違、敷衍塞責，不必等半年考績，隨時置。”

他看向張翰：“張先生，後續事宜由組織部全權置。擢升者三日割赴任，革職者查辦需證據確鑿，降職者安排要量才適用。”

“老夫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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