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庶子閑雲志:穿回古代後只想躺平_第186章 風起雲湧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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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和五年的初夏,城在短暫的凱旋歡慶後,迅速被一種無形的張氛圍所籠罩。自朝會封賞過後,接下來的半個月里,每日的早朝幾乎都演變了針對右相張崇的攻訐戰場。

以樞使沈肅為首的員,如同嗅到腥味的鬣狗,番上陣,彈劾的奏章雪片般飛向皇帝的案。起初的罪名尚屬——或指其用人不當,提拔林硯等幸進之徒;或彈劾其貪墨軍餉,雖無實據,卻言之鑿鑿;更有甚者,翻出陳年舊賬,指責其當年兵敗負有不可推卸之責。

面對這些指控,張崇表現得異常沉穩,甚至可說是刻意退讓。他不再像以往那般據理力爭,反而屢次在朝會上以年老衰、才德不足為由,上書請辭宰相之位,以求骸骨歸鄉,姿態放得極低。而龍椅上的皇帝趙禛,每一次都然大怒,痛斥彈劾者構陷忠良,言辭懇切地駁回了張崇的請辭,口口聲聲稱朝廷離不開張相這等肱骨之臣些許流言,豈能搖朕對卿之信任?

這番君聖臣賢的戲碼,在最初的幾次上演時,或許還能讓一些中立到欣,認為陛下終究是明辨忠的。但反覆多次之後,明眼人都看出了其中的微妙——皇帝雖然駁回了請辭,卻從未真正下旨徹查那些彈劾,也未曾嚴厲申飭沈肅等人,彷彿樂見其,任由這些污水一次次潑向功勛卓着的宰相。這種看似背後的縱容,比直接的猜忌更令人心寒。

林硯翰林院,雖為天子近臣,卻因那侍講學士的清貴份,被隔絕在核心權力與政務之外。他每日按時點卯,為皇帝講讀些經史子集,起草些無關痛的詔令,表面平靜,心卻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,焦灼地關注着朝堂上的每一風向。他清楚地覺到,那張針對張相,甚至可能波及他自己的大網,正在緩緩收

這日休沐,林硯回到家中,臉有的凝重。他屏退左右,只留下蘇婉兒與恰好前來探的柳如煙。

夫君,今日朝中……可是又出了什麼事?蘇婉兒心思細膩,察覺到林硯的不安,輕聲問道。柳如煙也放下了手中的茶盞,目關切地來。

林硯看着眼前這兩位與他命運相連的子,沉片刻,決定不再瞞:近來沈肅一黨攻訐日急,陛下態度曖昧。張相境……恐不太妙。

蘇婉兒臉微微發白,雖不直接參与政事,但也知不太妙三字背後的兇險。柳如煙則蹙起秀眉,低聲道:醉煙樓近日也聽聞一些風聲,有些員談話間,對張相頗多微詞,似乎……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。

林硯點頭:樹靜而風不止。張相功高,已招致猜忌。我雖職不高,但西北之事,尤其是火……他頓了頓,恐怕也難以完全置事外。婉兒,你近日暗中開始整理行裝,將一些不常用的細、我的書稿,尤其是那些涉及格計算的筆記,都仔細收好。如煙,你在京中的產業,也要早做打算,該收的收,該轉移的轉移。

他的聲音很平靜,但話語里的容卻讓二心中劇震。這分明是在做最壞的打算,準備撤離京城!

夫君,局勢……已到如此地步了嗎?蘇婉兒的聲音帶着一抖,想起了林硯離家去西北時的擔憂,不想才團聚不久,又要面臨分離,甚至可能是逃亡。

退便

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