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子閑雲志:穿回古代後只想躺平_第186章 風起雲湧(2)
陛下!臣要彈劾右相張崇,居心叵測,罪不容誅!
金鑾殿頓時一片寂靜,連皇帝的眉頭都似乎挑了一下,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其一,張崇平定西北,看似有功,實則養寇自重!拓跋烈被擒,然其部眾並未盡數剿滅,諸多悍匪流竄邊境,張崇卻急於回京請功,留下患,此非養寇為何?莫非是想藉此掌控邊軍,以西北為私域?
其二,擅權結黨!張崇在西北期間,安親信,排除異己。那周通本為其家將,竟被委以鄜延路副使之重任,總攬軍務!更有甚者,那員聲音陡然拔高,如同利劍直刺張崇,臣得到報,張崇竟唆使周通,於西北靈州等地,以屯田、修繕械為名,秘招募流民、降卒,鍛造兵甲,練陣法,其規模遠超常制,形同練私兵!陛下,張崇此舉,意何為?莫非是見陛下年輕,效仿前朝權臣,行那不臣之事嗎?!
養寇自重擅權結黨練私兵不臣之心!
這四個罪名,一個比一個狠毒,一個比一個致命!尤其是練私兵不臣之心,這已不再是政見不合或貪腐問題,而是直接指向了謀反!這已是要將張崇及其派系連拔起,置於死地!
朝堂之上,一片嘩然!許多中立員面驚駭,看向站在班首,依舊直着脊樑的張崇。
張崇面沉靜,緩緩出列,並未去看那彈劾的員,而是直接面向座,躬道:陛下,老臣一片丹心,可昭日月。此等無稽之談,構陷之詞,老臣……無話可辯,唯請陛下明察!他依舊沒有激烈反駁,只是再次將決定權還給了皇帝。
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了皇帝趙禛的上。
皇帝臉上慣有的慵懶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、令人捉不定的肅穆。他手指輕輕敲擊着龍椅扶手,目在張崇和沈肅等人之間逡巡,沉默了許久,方才緩緩開口,聲音不高,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:
此事……關係重大,不可不察。着樞院、史台、刑部,三司會審,詳加核查。張卿,
他看向張崇,在事查明之前,為免議,暫且……回府休息,無朕旨意,不必上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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