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子閑雲志:穿回古代後只想躺平_第111章 相府幕僚(1)
次日清晨,林硯仔細整理好冠,獨自一人前往張崇府邸。相府位於皇城附近的崇仁坊深,與林硯所居的宅院相隔不遠,卻自有一截然不同的氣象。
黑漆銅釘的大門閉,門前兩尊石獅威嚴肅穆,四名按刀而立的護衛眼神銳利,形拔,顯然是軍中銳。整個府邸外牆高聳,隔絕了外界的喧囂,唯有檐角探出的蒼松翠柏,暗示着里的深闊。
林硯遞上名帖,門房查驗後,態度恭敬地引他。穿過影壁,繞過迴廊,庭院深深,布局嚴謹,不見毫奢靡,卻着不容置疑的權勢與規整。僕役婢行走其間,步履輕快,悄無聲息,訓練有素。
他被引至一間僻靜的書房外。門房通報後,裡面傳來張崇沉穩的聲音:“進來。”
林硯推門而。書房陳設古樸,四壁皆是頂天立地的書架,堆滿了各類典籍卷宗。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置於窗前,上面文房四寶井然有序,還攤開着幾份文書。張崇正坐在案後,今日他未着袍,僅是一深常服,卻依舊不怒自威。他手中拿着一份輿圖,見林硯進來,便放下圖卷,目投來。
“晚輩林硯,拜見張老大人。”林硯躬行禮。
“不必多禮,坐。”張崇指了指下首的椅子,態度較之在江寧時多了幾分正式,卻仍帶着長輩的溫和,“一路北上,舟車勞頓,住可還安頓好了?家眷可還適應京城氣候?”
“謝老大人關懷,一切均已安頓妥當。子與隨行之人正在適應,京城風與江南迥異,尚需些時日。”林硯依言坐下,恭敬回答。張崇這份出於真誠的關心,讓他繃的心弦略微鬆弛。
“嗯,初來乍到,難免如此。若有不便之,或需添置什麼,儘管讓張順去辦。”張崇微微頷首,語氣平和,隨即話鋒一轉,神略顯鄭重,“安之,你可知如今朝堂之上,最要者為何?”
林硯沉片刻,結合之前張崇的提點與自己的觀察,答道:“晚輩淺見,一在漕運,關乎錢糧命脈;二在邊防,北遼虎視,不可不防。”
“不錯。”張崇眼中閃過一讚許,“漕運積弊已久,損耗巨大,改革勢在必行,然牽涉甚廣,阻力重重。北方嘛……”他頓了頓,沒有細說,只是意味深長地看着林硯,“你於江寧時,便有諸多奇思妙想,格致知,別開生面。如今既京,這本事,當有更大的用武之地。”
說著,他從案幾一角取過一枚烏木腰牌和一份文書,推到林硯面前。“這是相府記室參軍的符牌與告文書。此職雖為幕僚虛銜,無實掌印,卻可隨我參與議政,閱覽部分非機文書典籍。持此符牌,相府外院除機要重地外,皆可通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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