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子閑雲志:穿回古代後只想躺平_第110章 京華初至(2)
順利城,並未遇到真正的刁難,但那份形的、基於權力與地位的審視與規則,已然讓林硯清晰地到。在這裡,張崇的名帖是一張通行證,但也像一道標籤,將他與這位權傾朝野的宰相牢牢綁定,福禍難料。
城景象更為壯觀。筆直寬闊的天街彷彿不到盡頭,足以容納十數輛馬車并行。街道兩旁店鋪林立,旗幡招展,賣綢緞的、售珠寶的、開酒樓的、設茶肆的……應有盡有,人流如織,車水馬龍。建築的規模與形制也遠非江寧可比,飛檐斗拱,朱漆彩繪,盡顯帝都氣派。
按照張崇此前信中所附的地址,他們穿過數條繁華街道,拐相對清靜些的城西崇仁坊。一黑漆木門、青磚灰瓦的院落前,早有兩人等候。一位是着青管事服、面容幹的中年人,另一位則是穿着相府僕役服飾的小廝。
見到林硯等人,那管事立刻迎上前,躬行禮:“可是江寧林公子當面?小人張順,奉我家相爺之命,在此恭候多時。宅院已打掃乾淨,一應用皆已備齊,請公子與夫人歇息。”
“有勞張管事。”林硯頷首致謝。
院落不算特別寬敞,是典型的兩進宅子,但布局巧,花木扶疏,打掃得一塵不染,陳設清雅而不失品味,顯然是用了心思準備的。
安頓下來後,張管事又代了些日常採買、用水等瑣事,並留下那名小廝聽候差遣,方才告辭回相府復命。
夜漸濃,喧囂的城漸漸安靜下來。林硯與蘇婉兒並未急於睡,而是相攜來到後院的小庭中。初春的夜風仍帶着涼意,庭中一株海棠正含苞待放。
“這京城,果然與江寧大不相同。”蘇婉兒輕聲道,語氣中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憂,“人人似乎都戴着一層面,行走坐卧,皆有其度。”
林硯握住微涼的手,點了點頭:“是啊,江寧是商賈之城,重利,卻也相對直接。這裡是權力之都,一舉一,都可能牽扯無數。張老大人安排此宅,是照拂,或許……也是一種無形的界限與提醒。”
他着夜空中被京城燈火映得有些黯淡的星辰,繼續道:“我們在此,可謂從零開始。無基,無產業,唯一的倚仗,便是張老大人的賞識,以及我們自。”他頓了頓,轉頭看向蘇婉兒,目堅定而沉靜,“前路必然艱難,但既已至此,便唯有步步為營,謹慎前行。”
蘇婉兒回他,眼中的憂漸漸化為溫與堅定:“夫君在何,婉兒便在何。無論前程如何,我們夫妻一,共同面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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