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庶子閑雲志:穿回古代後只想躺平_第109章 離江寧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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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和四年二月廿一,醉煙樓餞行宴的次日。寅時剛過,江寧城在料峭春寒中尚未完全蘇醒,城北運河碼頭卻已人影攢,燈火通明。

林家、蘇家兩府的僕役正將最後幾隻箱籠搬上那艘中等規模的客船。船是林瑾特意安排的,外表不甚起眼,里卻布置得穩妥舒適,既免了過於招搖,也確保了長途航行的便利。

青灰,晨霧如紗,籠罩着運河兩岸的垂柳與屋舍,也模糊了送行人的面容。初春的寒風掠過水麵,帶來刺骨的涼意,卻吹不散瀰漫在碼頭上的離愁別緒。

林月穿着一素凈的鵝黃,站在人群最前。左頰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刀疤已然結痂,轉為暗紅,在白皙的上顯得格外刺目,破壞了曾經的俏,卻也為尚顯稚的臉龐平添了幾分與年齡不符的堅毅。手中攥着一本藍皮冊子,走到林硯面前。

“二哥,”的聲音比以往沉靜了許多,將冊子遞上,“這個給你。”

林硯接過,手是宣紙特有的溫厚質。封面上,是林月工工整整謄寫的《論語》二字,筆鋒雖還帶着的娟秀,卻已能看出幾分風骨。他輕輕翻開,墨香撲鼻,字跡清晰。翻到《子罕》篇時,作微微一頓——頁間夾着一張窄小的桃花箋,上面以同樣的筆,寫着四個稍大的字:自強不息。

林硯心頭一熱,抬頭看向妹妹。他出手,指尖極輕地拂過臉頰上的疤痕,作小心翼翼,帶着難以言喻的心疼與歉疚。那夜林府的慘狀,小妹持剪與匪徒搏命的決絕,彷彿就在昨日。

“月兒,”他聲音低沉,帶着鄭重的承諾,“好好跟着周先生讀書。待二哥歸來時,希見到我林家出了一位真正的學士。”

林月沒有閃躲他的,眼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,卻倔強地沒有讓它落下。用力點了點頭,角努力向上彎起一個弧度:“二哥放心,月兒定不負所。我已跟周先生說好,不僅要讀四書五經,還要學算學、地理。你...你在京城,一切小心。”頓了頓,聲音更輕,“早點回來。”

說完,迅速轉過,不再看林硯,背影得筆直,將那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,以及所有的不舍與脆弱,都死死地在了那看似單薄的脊背之後。

林瑾走上前來,他如今是林家實質上的家主,肩上的擔子沉重。他拍了拍林硯的肩膀,從懷中取出一本厚厚的賬冊:“這是林家各地分號的聯絡方式和暗記,還有十萬兩銀票,分藏在幾個商號,需要時可憑信支取。”他低聲音,“京城不比江寧,龍蛇混雜,萬事謹慎為上。家中一切有我,不必掛心。”他目深沉,帶着兄長獨有的關切與擔憂,“記住,江寧永遠是你的退路。若事不可為,便回來。”

林硯將賬冊小心收好,重重點頭:“大哥,家裡...辛苦你了。”

便...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