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姑娘！”他的聲音低沉，帶着不容置疑的冷靜，“不可如此。”

柳如煙僵在原地，手腕傳來他掌心的溫度，卻讓到一陣刺骨的冰涼。眼中的芒迅速黯淡下去，蒙上了一層絕的水汽。

林硯鬆開的手，後退一步，與拉開適當的距離。他看着，目中有歉意，但更多的是尊重。

“柳姑娘意，林硯懷於心。”他語氣誠懇，“然，發乎，止乎禮。林硯敬重姑娘，視姑娘為不可或缺的摯友與夥伴。既然明知無法許你未來，給你名分，又豈能因一時之意，貪圖片刻歡愉，玷污姑娘清譽，誤你終？”

他的話如同他釀造的“霆烈”酒，清澈而凜冽，瞬間讓柳如煙從酒意與衝中清醒過來。怔怔地看着他，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的鄭重與堅持，心中的委屈、慚、失落織翻湧，最終化作了兩行清淚，無聲落。

知道，他並非無，正因有，才更要剋制。

看着的眼淚，林硯心中亦是不忍。他沉默片刻，從懷中取出一本裝訂整齊的冊子，遞到柳如煙面前。

“柳姑娘，看看這個。”

柳如煙淚眼朦朧地接過，冊子封面上，是林硯親筆所書的幾個大字——“醉煙樓全國連鎖規劃書”。疑地翻開，只見裡面條分縷析，詳細規劃了醉煙樓未來向大江南北擴張的藍圖：包括分店選址標準、人員培訓系、菜品標準化流程、統一的品牌標識、流調配設想，甚至還有初步的會員互通構想……

這不再是局限於江寧一隅的小打小鬧，而是一個放眼全國的商業帝國雛形！

柳如煙的眼淚止住了，被冊子中宏大的構想和的細節深深吸引，越看越是心驚，越看越是振。這薄薄的冊子，彷彿為推開了一扇通往更廣闊天地的大門。

“這……”抬起頭，難以置信地看着林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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