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子閑雲志:穿回古代後只想躺平_第33章 再遇風塵韌骨(2)
周圍暫時無人,那嚼舌的婦人也覺得無趣,扭過頭去。短暫的沉默中,氣氛有些微妙。
柳如煙忽然極輕地嘆了口氣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:“讓公子見笑了。”並沒有看林硯,像是在自言自語,“只是想靠自己的雙手,乾乾淨淨地活下去,怎麼就……這麼難呢?”
林硯沉默片刻,道:“世間多是嚼舌之徒,姑娘不必在意。”
柳如煙聞言,角牽起一苦至極的弧度:“是啊……只是想乾乾淨淨活着……當初在教坊司,媽媽讓我給那位大人陪酒,我不願……便是一頓鞭子,鎖在黑屋裡三天三夜……”下意識地了一下手腕上的舊疤,作很輕,卻帶着刻骨髓的戰慄。“那時便想,哪怕攢錢贖出來,擺攤賣豆腐,也是好的,至……子和心,是自個兒的。”
的話語破碎,並未詳述世,但那寥寥數語,已勾勒出一個子從宦千金(據臉譜)淪落風塵,又憑藉驚人毅力掙牢籠,卻仍在世俗偏見中掙扎求存的艱難影。這不是傾訴,更像是一個久被抑的靈魂,在偶然獲得一微不足道的善意屏障後,不自泄出的一疲憊與委屈。
林硯靜靜地聽着。他想起了自己剛穿越而來時的茫然與無助,雖境遇不同,但那與整個世界格格不、必須小心翼翼藏真實自我的掙扎,卻有幾分相通。眼前這個子,其堅韌與獨立,遠勝許多男子。
一個念頭在他心中迅速型。
他咬了一口手中的炸豆腐,外里,火候恰到好,只是調味略顯單一。“味道很好。”他評價道,然後話鋒一轉,目銳利地看向柳如煙,“但僅憑此,想在這東市立足,乃至日後不人欺辱,恐非易事。”
柳如煙子一,猛地抬頭看他,眼中閃過一被破現實的慌與黯然。
“你可曾想過,租個臨街的鋪面,開一家食肆?”林硯繼續道,語氣平淡如同在討論天氣,“我知曉一些極為特別的菜譜,風味獨特,保證是江寧……乃至整個江南都未曾有過的味道。若經營得當,必能賓客盈門。”
柳如煙愣住了,眼中先是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亮,隨即迅速黯淡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重的苦與自嘲:“公子說笑了。租鋪面、置辦傢伙事、採買原料……哪一樣不要本錢?我如今……能勉強撐起這個攤子,已是極限。”攥了手中的抹布,指節泛白。夢想與現實之間的鴻,清晰得令人絕。
“若我出錢呢?”林硯的聲音依舊平靜,“我出二百兩,足夠你租下一不錯的小鋪面,置辦所需一應品。菜譜由我提供,並教你如何烹制。你出手藝,負責日常經營。所得盈利,你我五五分。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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