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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:開局北上求援,劉備我來了_第159章 虎步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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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疇在薊城接到劉備的全權委任狀時,趙雲的先頭部隊已抵達范。他展開委任狀,硃砂印信鮮紅奪目,指尖過 “假節” 二字,心中大定 —— 當即召集幽州吏,在州府大堂議事。田疇本就是幽州人所歸,施政又以寬仁為本,先是派人張劉備的安文書,又親自去流民安置點巡查,給百姓分發糧食;再着手整頓軍備,幽州突騎這支天下聞名的銳騎兵,開始在新的旗幟下重新集結、整訓 —— 騎士們穿着黑皮甲,馬背上掛着角弓,田疇親自檢查馬鞍的系帶,拍着老騎士的肩膀說:“往後,咱們是為幽州百姓打仗,不是為哪個諸侯爭地盤。”

而在遙遠的北方,曹的北伐大軍,卻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。

郭嘉雖預料到北伐的艱難,卻沒能親指導這的行程。時值夏季,雨水連綿不絕,像是天破了個,把整個河北大地都泡在水裡。道路泥濘不堪,車陷進去就難以拔出,尤其原本計劃的近海道路,因大雨傾盆,濱海窪地 “淺不通車馬,深不載舟船”,積水最深能沒過馬腹,大軍徹底停滯不前。

糧草轉運更了難題 —— 糧車陷在泥里,車夫們喊着號子推車,肩膀上的麻繩勒得通紅,泥水順着往下淌,卻只能挪半尺。軍中甚至出現了疫病,幾個士兵發著高燒,躺在臨時搭的草棚里,蓋着單薄的被褥,醫背着藥箱穿梭其間,藥箱上的紅十字帶被雨水泡得發暗,草藥味混着霉味,在隊伍里瀰漫開來。

站在帳外,雨水打了他的鬢角,玄披風吸了水,沉甸甸地在肩上。他手接了把雨水,指尖冰涼,看着眼前茫茫雨幕和泥濘的道路,眉頭鎖 —— 難道上天也不助我?奉孝在天有靈,難道要看着他的計策,夭折於此?

“司空,” 嚮導及當地員撐着油紙傘,渾地跑來,膝蓋上沾着泥,語氣帶着猶豫,“此路已絕,大軍實在難行。是否…… 暫緩進軍,待秋後路干再行?”

沉默不語,指節在劍柄上輕輕敲擊。退兵?前功盡棄不說,二袁與烏桓得以息,劉備在幽州只會坐大,奉孝的願就了空話。進兵?路在何方?帳的燭火在雨風中搖曳,映得他臉上的神忽明忽暗,心中天人戰,連指尖都微微發

就在此時,一個影掀簾而,打破了帳的沉寂 —— 是田豫。

田疇雖已歸附劉備,但他始終記着當年對劉虞 “安定北疆” 的承諾,也明白曹此次北伐若能擊敗烏桓,便能減輕幽州北部的力。他並未在軍事上直接阻撓曹,反而讓悉北道的族人田豫前來獻策。

田豫站在帳中,上的布短褐還沾着山路的泥點,腰間掛着的短刀鞘磨得發亮。他從懷裡出塊木板,上面用炭條畫了條歪歪扭扭的路線,線條雖糙,卻標註得清晰:“司空,此傍海道夏秋常有雨水,積滯不通。舊北平郡治在平岡,曾有道出盧龍,能直達柳城。自建武年間以來,這條路陷壞斷絕已有二百載,但還有微徑可走。”

他頓了頓,抬眼看向曹,眼神堅定:“如今烏桓必定以為大軍會從無終走傍海道,見咱們阻,定會以為咱們要退兵,必然懈怠無備。若咱們悄悄回軍,從盧龍口越過白檀之險,走空虛之地,路近且好走,趁其不備突襲,蹋頓的首級,可不戰而擒!”

此計正合郭嘉 “出其不意,攻其不備” 的策!曹聞言,眼睛驟然亮了,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線曙 —— 他猛地走上前,手拿過木板,炭條畫的線條有些模糊,他用指尖順着路線劃了一遍,眉頭漸漸舒展開,連之前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:“好!好一個田豫!孤若能破烏桓,必記你這份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