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:開局北上求援,劉備我來了_第103章 北海硝煙(1)
北方的戰雲,從不因一方諸侯的靜默而停歇。當劉備在徐州勵圖治,推行學,積蓄力之時,一場遵循着舊時代弱強食法則的風暴,正急速席捲向與徐州毗鄰的青州之地。
河北。袁紹雖對劉備的 “微末之舉” 嗤之以鼻,但其戰略目並未短視。剪除劉備可能的羽翼,鞏固南進側翼,乃是與曹決戰前的必要清掃。其長子袁譚,時督青州,勇猛而驕悍,得父命:速平北海,逐孔融,絕劉備北顧之念。
北海國相孔融,名滿天下,文採風流,座下常聚名士,清談飲酒,賦詩論道,北海一時儼然為中原世中的一片文化綠洲。然其治政,寬仁有餘,而武備不修。帳下雖有大將武安國,曾虎牢關前力戰呂布,惜斷腕後勇力已衰;更有猛士管亥——當年他率黃巾部眾圍攻北海,本以武力撼城池,斷臂之後卻被孔融治下義士太史慈說降,歸降後念孔融不計前嫌收留之恩,願以殘軀效力。
只是管亥出黃巾,行事風格與士族出的孔融格格不,且其投降時已被前來支援的關羽砍斷左臂,雖經醫治保住命,卻落下殘疾,戰力大不如前。孔融雖知其忠勇,卻始終未將其納核心守備系,多數時候只讓他統領一支由黃巾舊部組的步兵,負責城外糧道巡查,一悍勇與實戰經驗,竟無施展。
這一日,北海劇縣城外,秋高氣爽,孔融正於府邸園林中大宴賓客,新釀的酒漿醇香四溢,席間高談闊論,皆是詩書禮樂。忽有探馬渾浴,踉蹌奔,驚破滿堂雅樂:“報 ——!袁譚盡起平原之兵,大將汪昭、彭紀為先鋒,鐵騎數千,已過漯,直撲劇縣而來!距城已不足百里!”
霎時間,杯盞墜地,酒污華裳。滿座名士面面相覷,驚慌失措。孔融手中玉杯一頓,強自鎮定:“袁本初世國恩,安敢如此無禮!吾當修書斥之,曉以大義…”“府君!” 座下一人霍然起,聲如洪鐘,正是功曹孫邵,“袁譚豺狼之,豈是言語可?請速閉城門,整飭守備,武安國將軍可即刻上城敵!再遣快馬,星夜南下徐州,向劉玄德求援!劉備仁德,必不相棄!”“正是!速求玄德公!” 席間一片附和。
孔融恍然,連聲道:“快!取帛書來!” 待筆墨呈上,他深吸一口氣,揮毫疾書。然平日下筆千言倚馬可待的大才,此刻面對這封求援信,竟覺字字千鈞,關乎一城生靈安危,關乎自面,筆鋒懸滯,一時不知從何寫起。是該義正辭嚴?還是該卑辭懇求?這一猶豫,寶貴的時間飛速流逝。
“府君!信使何在?” 孫邵急得幾乎要奪筆。孔融這才匆忙寫下數語,鈐上印信,予一名親信家將:“快!出南門,繞道馳往郯城!面呈劉使君!”家將接過帛書,轉飛奔而出。
然而,就在孔融提筆猶豫、賓客慌無措的這段時間裡,袁譚軍的先鋒鐵騎,已如狂風般卷至劇縣城下!袁譚此次用兵,採納了謀士辛毗的建議:兵貴神速,不予孔融毫反應之機。先鋒汪昭、彭紀皆是久經沙場的悍將,本不作休整,立即分兵包圍四門,並派出遊騎肅清周邊,攔截一切信使。
那孔融的家將剛出南門不足十里,便撞袁軍游騎的包圍圈。他力砍殺,終因寡不敵眾,被箭落馬下。那封沾的求援帛書,連同一枚證明份的符牌,很快被呈送到了袁譚面前。袁譚覽信冷笑,隨手擲於火盆:“孔儒生果然指劉備。可惜,遠水難救近火!傳令,即刻打造攻城械,明日拂曉,開始攻城!”
劇縣城,遲遲等不到信使回報,又見城外袁軍旗幟如林,壕柵立起,攻城雲車、衝車正在加趕製,人心徹底崩潰。孔融登上城樓,只見城外軍容鼎盛,殺氣衝天,而己方守城士卒面帶惶懼,械不全,武安國雖力督促,卻顯獨木難支。
此時,管亥正帶着麾下步兵在城西糧道巡查,聽聞袁軍圍城,立刻率部疾馳回城。他單臂勒馬立於城下,見城樓上孔融神慌,當即高聲喊道:“府君!末將管亥請命,願率部駐守西門!城西多是土坡,易被敵軍突破,末將與麾下弟兄皆是戰場出,悉防之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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