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轉向荊竹：“商業部對趾部的貿易，現在是什麼況？”

荊竹顯然早有準備，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本子：“三年前我第一次去趾時，帶的是綢、瓷、鐵，換回了第一批橡膠原料。趾大酋長‘阮福’很興趣，但他更想要武——特別是能對付山林猛和鄰部衝突的火槍。”

“你答應了？”

“當時不敢做主，只答應代為轉達。”荊竹道，“回來後請示首席，首席說火槍絕不能外流，所以後來再去時，我帶的是改良農、藥品和布匹。阮福雖然失，但還是願意易，只是量不大——他覺得那些東西不如武實在。”

林凡沉。趾部位於中南半島東北部，山林布，部落林立，阮福的部族是其中較大的一支，控制了沿海大片橡膠林。那裡氣候熱，橡膠樹生長極快，產量是黎國的兩倍以上，只是加工技糙。

“如果現在我們願意提供一些……非核心武呢？”林凡問。

荊竹和孫煥都是一愣。

“不是火槍火炮。”林凡解釋，“比如強弩、鋼甲、或者……鞭炮？”

“鞭炮？”荊竹疑。

“趾部迷信鬼神，巨大聲響可以震懾。”林凡道，“我們可以提供改良的‘震天雷’，響聲極大但殺傷力有限，算是介於武和禮炮之間。另外，可以幫他們修建防工事、培訓守衛隊——用技換資源。”

荊竹眼睛漸漸亮起：“這可行！阮福最頭疼的就是鄰部侵襲，如果有更好的防手段，他肯定願意用橡膠換。”

“還有，”林凡補充，“告訴阮福，華夏國願意與他締結正式盟約。他的部落可以獲得華夏國的保護，包括……海軍保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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