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着下：“這主意……有點意思。但我們要火車做什麼？運貨？我們草原人趕着牛羊就走了。”

“不只是運貨。”林凡搖頭，“左賢王想想，如果草原上有了鐵路，會帶來什麼變化？”

他自問自答：“第一，商隊會聚集到火車站周邊，形固定集市。草原上的皮、藥材、馬匹，可以快速運往中原；中原的糧食、布匹、鐵，可以快速運來草原。貿易額將倍增長。”

“第二，固定站點會為新的定居點。老人、孩子、傷員可以在此長住，不必隨部落遷徙。可以建學堂、醫館、工坊，提升生活品質。”

“第三，”林凡目深邃，“當草原上有了固定據點，東草聯盟各部落的聯繫會更加。以往你們靠快馬傳信，現在可以靠火車運輸人員資。這對於聯盟的鞏固，意義重大。”

赫連眼中閃過。他聽懂了最後一點——鐵路，可以為他凝聚東草聯盟、對抗赫連叱羅的工。

“但是，”林凡話鋒一轉，“草原鐵路怎麼修，修在哪裡，必須由東草聯盟自己決定。因為只有你們最清楚，哪些地方是四季不變的聚集點，哪些路線最有價值。”

他推過一張空白圖紙：“左賢王可以先派人勘察，在地圖上標出你認為最重要的十個地點。然後我們據這些地點，設計鐵路網絡。華夏國提供同樣的技支持——技轉讓、工程師指導、培訓工匠。料嘛……草原缺鐵，前期可以從華夏國購買，後期可以在草原建廠。”

赫連盯着圖紙，忽然問：“林首席，你這麼幫我們，想要什麼？”

問得直白，所有人都看向林凡。

林凡平靜回答：“我想要一個穩定的北方。草原與中原打了幾百年，雙方死傷無數。但如果我們之間有鐵路連通，貿易繁榮，彼此依存，戰爭的可能就會大大降低。這比修築長城、派駐大軍更有效。”

他頓了頓：“當然，我也希東草聯盟能為華夏國可靠的貿易夥伴。你們的戰馬，是中原急需的；你們的皮、藥材，在南方很歡迎。而我們可以提供你們需要的糧食、布匹、鐵，以及……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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