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頓片刻，讓眾人消化。

“我要拜託諸位的，就是以這些材料為基礎，編生有趣的故事，在瓦舍里講，印書冊賣，甚至將來編戲劇演。”林凡的目掃過每一張臉，“但有幾個要求。”

眾人屏息。

“第一，故事要現家國懷，要展現軍民一心。不是空喊口號，而是通過人的選擇、節的發展，自然流。”林凡豎起一手指，“比如《石頭記》里，可以增加一條支線：家族中的年輕子弟，在國家危難時毅然從軍。又比如《水滸》，好漢們最終可以不是被招安，而是找到了新的道路——保衛百姓，建設家園。”

“第二，”第二手指豎起，“要現華夏國的基本理念。我們的國歌里唱：‘刀劍為犁，化戈為帛，建我家園，護我國邦’。故事裡要有這樣的神——不是一味宣揚武力，而是展現建設的不易，守護的珍貴，和平的可貴。”

秦娘子輕聲問：“首席，那……子在故事裡，該如何？”

林凡看向，認真道：“子可以是英雄。守城時，子運送箭矢、護理傷員；和平時，子辦學堂、開作坊、搞發明。秦娘子，你講的《烈傳》很好，但我想看到更多樣的子——不只是貞潔烈，還有聰慧的匠人、勇敢的醫者、有遠見的母親。”

秦娘子的眼睛亮了起來。

“第三，”林凡豎起第三手指，“也是最關鍵的一點。我希通過這些故事，潛移默化地推廣一些東西。”

他讓文鈞又發下一份材料：“這是統一後的度量衡名稱——丈、尺、寸、斤、兩、升、斗。這是簡化後的文字對照表。這是華夏國的基本法律條文摘要。”

說書人們接過，有些茫然。

“舉個例子，”林凡耐心解釋，“在故事裡，不要寫‘那漢子高八尺’，而寫‘那漢子高一丈八’——因為我們推行的是十進制，一丈十尺。不要寫‘他買了三斗米’，而寫‘他買了三十升米’——因為一斗等於十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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