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。”林凡繼續道，“溫良，教育部要擴大掃盲班的規模，但容要改。不教他們讀政令文章，而是教他們記賬、看契書、算工錢——這些都是實用技能。學者，工坊優先錄用，商戶優先雇傭。”

溫良點頭：“明白了，將識字與生計直接掛鈎。”

“至於報紙……”林凡沉片刻，“我們需要增加版面。頭版仍是政令要聞，但二版可以設市井版，寫各城趣事、價波；三版設故事版，連載通俗故事；四版設問答版，解答百姓關心的各種問題——如何申請小額貸款、孩子生病該去哪個醫館、新式農怎麼用……”

墨離忍不住笑出聲：“故事版？首席，這……”

“墨離，不要小看故事的力量。”林凡認真地說，“一個彩的俠義故事，可能比十篇技文章更能吸引人讀報。人們通過故事理解世界，通過建立連接。”

他看向於安民：“政部要組建一個採風隊，深市井鄉間，收集民間故事、諺語、歌謠。我們要辦的報紙，不僅要自上而下傳達政令，更要自下而上反映民聲。”

於安民鄭重記錄。

“還有一件事，”林凡的神更加嚴肅，“文字簡化方案需要加速推行。但不是強制，而是示範。所有方文書、街道招牌、工坊標識，一律使用新文字。學堂教材用新文字編寫。讓百姓看到，學會新文字，就能看懂府的告示，就能找到更好的工作，就能讀懂報紙上的故事。”

他停頓了一下，聲音放緩：“文化統一，從來不是抹殺差異，而是創造共同的認同。這種認同，不是靠命令建立的，而是在日常生活中，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的。”

議事堂里響起贊同的低語。周謹眼中出敬佩之——這位首席，總能在他以為困境無解時，提出全新的視角。

姜宓適時補充：“外方面，我們與其他國家的文書往來，也要使用新文字和新度量衡。這不是炫耀，而是樹立標準。當潞國商人發現，與我們易使用新制更簡便時，他們會自發地學習推廣。”

“正是如此。”林凡點頭，“文化的影響力，往往在不知不覺中滲。我們要做的，不是強推，而是搭建一個平台，讓百姓自願走上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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