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放勞力……”墨離喃喃重複這個詞。

“沒錯。”林凡肯定道，“工業化不是要把所有人都趕進工坊，而是讓每個人都能從事更高效、更有價值的工作。農民用機種地，產出更多糧食，自己也能有更多選擇。”

會議又持續了一個時辰。當墨離等人離開時，每個人心中都燃起了一團火。

但林凡住了墨離。
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他的表更加嚴肅，“蒸汽機的應用不止在陸地。”

墨離停下腳步，等待下文。

“我要求研發部在繼續完善蒸汽機車的同時，啟另一個項目：蒸汽船。”

林凡走到窗前，向遠的黑水河：“我們現在的水運主要靠人力和風力，速度慢，天氣影響大。如果能造出蒸汽力的船，航運效率將發生革命變化。”

“船……”墨離思索着，“主公是說，在船上安裝蒸汽機，驅明或螺旋槳？”

“兩種方案都可以嘗試。”林凡轉，“但最重要的是材料。我不要木船，要鋼船。”

這話讓墨離倒吸一口涼氣。

“主公，鋼船……我們現在連大型鋼樑的軋制都還沒完全掌握，造船需要的鋼板、鉚接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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