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建國意味着稱王稱帝。”衛鞅謹慎地說，“主公一直反對個人崇拜，反對世襲專制。如果建國，主公要當國君嗎？如果是，那和邢襄、宇文淵有什麼區別？”

“我們可以建立不一樣的制度。”姜宓輕聲說，“夫君說過，他想要的不是一家一姓的天下，而是天下人的天下。”

林凡轉，眼中閃着。

“宓兒說得對。”他走回座位，“如果建國，我們要建立的不是一個王朝，而是一個……共和國。”

“共和國？”眾人疑。

“國家不屬於某個人，不屬於某個家族，而屬於所有國民。”林凡解釋，“國家權力來自國民的授予，員由國民選舉產生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。”

這個概念太超前了，所有人都陷沉思。

“但是主公，”周謹皺眉，“現在的百姓，恐怕理解不了這麼複雜的東西。他們習慣了有國君，有朝廷。”

“所以需要教育，需要時間。”林凡說，“我們可以分步走。第一步，先建立國家的框架——制定憲法，設立議會，組建政府。但我……不稱帝，不稱王。我們可以用‘執政’、‘元首’這樣的稱呼。”

“國號呢？”荊竹問。

“中華。”林凡口而出，隨即改口，“不……‘華夏’。國號‘華夏’，寓意文明昌盛，包容並蓄。”

“華夏……”姜宓念着這個詞，眼中泛起淚。想起了林凡曾經給講過的故事，關於一個古老而偉大的文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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