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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造大宋:我在靖康玩職場權謀_第155章 來自北方的狼煙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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鐵路如鋼鐵脈向四方延展,蒸汽機車的轟鳴震原野;遠洋艦隊的巨帆在港口林立,滿載貨駛向未知海域;礦山深燈火通明,礦工揮汗開採支撐帝國運轉的礦藏;工坊晝夜不息,棉紡與鋼鐵的撞奏響工業序曲……整個大宋,恰似發條的巨型機械,以前所未有的速率高速運轉,每一理都迸發蓬能量。

趙桓着玄龍紋錦袍立於觀星台之巔,默然憑欄俯瞰腳下不夜之城。汴梁城萬家燈火如星子墜地,朱雀大街上車馬轔轔不絕,工坊區的煙囪升起縷縷青煙,連空氣里都瀰漫著煙火氣與新生活力。他指尖輕叩欄杆,心中激着前所未有的豪壯志,眼前彷彿已鋪展工業化巨滾滾向前、全球化版圖徐徐展開的壯闊圖景——一個由自己親手締造的超級帝國,正蓄勢待發,即將君臨天下。

然而,就在他眉宇間儘是志得意滿之際,一陣急促凄厲的鐘聲突然從北城鼓樓方向炸響,如利劍般劃破汴梁靜謐的夜空。這鐘聲異於尋常報時,節奏急促、音調尖銳,正是北方邊境傳來的最高等級警訊!城喧鬧的街市瞬間凝滯,百姓紛紛駐足側目,臉上寫滿驚懼之

片刻後,一名渾的信使騎着匹口吐白沫的戰馬疾馳沖皇城。那戰馬四肢抖,鬃被汗水浸,顯然已奔襲數百里。信使衫襤褸,甲胄破碎,肩頭還着半截箭矢,他甚至來不及理會宮門前衛士的阻攔,便翻從馬背上滾落,踉蹌撲到宮門前,嘶嘶力竭地發出絕吶喊:陛下——!北境急報!十萬火急!金人……金人鐵騎捲土重來了!

趙桓心頭猛地一沉,方才的豪瞬間被冰冷寒意取代,他疾步走下觀星台,龍靴踏在石階上發出急促聲響。當他氣吁吁抵達軍機時,只見屋燭火搖曳,幾名核心大臣正圍在案前神凝重,一份由韓世忠從北方防線以信鴿加急傳至的報已靜靜置於案頭,封口還印着代表最高機的硃砂印記。待趙桓展開報,其上的字跡讓在場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,連空氣都彷彿凝固。

報開篇便提及金兀朮——那個此前在黃天盪一敗塗地、如喪家之犬般倉皇北遁的真敗將,竟未就此消沉。他憑雷霆手段鎮部落部的反對之聲,又以掠奪來的資與土地為餌,在極北那片冰天雪地的苦寒之地,強行整合所有不願臣服大宋的真殘餘部落,兵力日漸強盛。但這並非最可怖之事,真正讓眾人心驚的還在其後。

最可怕的是,金兀朮竟尋得一支神秘西方盟友——一支自稱羅斯公國、來自更遙遠西方大陸的蠻族軍隊。這些兵士皆白高鼻,發呈金棕之着厚重皮裘與金屬鎧甲。他們帶來了遠超當下大宋的冶金技藝,用鍊鋼鐵為真人打造出全覆蓋、刀槍難的板甲裝備;更可怕的是,他們還帶來了一種聞所未聞的恐怖戰,騎士手持數米長的騎槍,依託戰馬衝擊力發起集團衝鋒,名為重裝騎槍衝鋒。

就在三日前的黎明時分,這支由兇悍真斧兵與重裝羅斯騎兵組的混合軍團,趁宋軍換防間隙驟然突襲,猛攻宋軍在原金國上京城外圍建立的防要塞。宋軍兵士雖勇抵抗,手中火槍也擊,但鉛彈打在那些披板甲的騎兵上,竟只發出脆響,難穿護甲。宋軍引以為傲的火槍部隊,在那些移的鋼鐵罐頭面前,首次失去往日威懾力,要塞防線岌岌可危!

報末尾,字跡因書寫者的激憤愈發潦草,那是韓世忠用指尖鮮寫下的字句,每一字都浸着絕迫:敵兵勢大,其鋒銳遠勝往昔!要塞旦夕可破,北境……危矣!

趙桓報的手指因用力泛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,指節咯咯作響。他臉鐵青,心中驚濤翻湧——他萬萬未曾料到,就在自己傾盡全力推帝國擁抱工業革命、妄圖以技優勢碾對手之時,敵人竟也通過結盟,以另一種詭異路徑完了軍事力量的。一場裹挾工業文明火力與中古重甲衝擊力的終極對決,就這樣以所有人都未曾預料的倉促方式,提前拉開了腥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