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造大宋:我在靖康玩職場權謀_第156章 朝堂之上的寒流(1)
“火槍……竟已失效?”這聲低喃彷彿從眾人間落,帶着難以置信的震,在寂靜殿悄然回。
軍機,落針可聞的死寂如寒潭般凝滯,連殿外廊下的風似也不敢擅,唯有鎏金銅爐中升起的檀香,裊裊纏繞着空氣中的凝重。
當韓世忠那份染着漬與硝煙味的軍報,被侍省員一字一句清晰誦讀之際,在場眾人,縱使是剛封武昌郡公、眉宇間滿是英氣的岳飛,那經常年征戰沉澱的銳氣亦不為之一滯,指尖下意識攥腰間佩刀柄,一寒氣自足底猛地竄上天靈蓋,激得人渾發麻。
神機營、火槍陣,此二者由先帝親自主持籌建的新軍勁旅,乃大宋軍事革新的靈魂所在,更是朝堂上下敢於摒棄舊制、與縱橫馳騁的草原鐵騎正面對決的最大底氣。
然此刻,這份支撐大宋革新的底氣,卻如被巨石砸破的琉璃盞,嘩啦啦碎裂殆盡,然無存。
那些昔日被文臣武將鄙夷為“蠻夷”、只會憑一蠻力埋頭衝鋒的蠻族騎兵,竟不知自何覓得法門,着一襲泛着冷的厚重板甲,那曾在戰場上呼嘯奪人命的火槍鉛彈,打在甲胄上竟堪堪只留淺淺凹痕,全然無法穿這層堅固的“鐵殼”!
部分剛接納“師夷長技”新思想的年輕文,早已面慘白如紙,手中象牙笏板微微抖,先前對新政的熱忱似被這冰冷軍報澆得涼,眼神中復又浮現對革新之路的搖之。而那些素來主張“祖宗之法不可變”、遭新政制許久的老臣,雖礙於聖威噤聲不語,然角已忍不住勾起一若有若無的冷笑,垂眸間眼底閃過“早已知此”的譏誚。
看吧,這些所謂勞民傷財的奇技巧,終究是旁門左道難大!老祖宗傳下的弓馬騎、刀槍兵戈,才是保家衛國的正途!
座之上的趙桓,卻始終面無表,彷彿殿與議論皆與他無關。
他既無暴怒的斥責,亦無驚慌的失措,手指修長,卻攜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在攤開的冰冷輿圖之上緩緩輕叩,每一下都似敲在眾人的心弦之上般。“羅斯公國……板甲……重裝騎槍衝鋒……”他低聲重複着軍報中提及的關鍵信息,眼中閃爍者,非為面對強敵之恐懼,而是一種織着冰冷算計與狂熱興、宛若經驗老道的獵人瞥見從未見過的珍稀獵時的。
“諸卿何慌之有?”他的聲音不高不低,卻帶着帝王獨有的威嚴,如柄沉甸甸重鎚,轟然砸在眾人心頭,瞬間下殿的暗流涌。
“朕的槍彈雖暫不能穿他們的鐵殼,難道朕便不會再另闢蹊徑,造一個能將他們連人帶殼,一併砸泥的‘重鎚’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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