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造大宋:我在靖康玩職場權謀_第77章 狼入囚籠(1)
金國主力大軍宛如蔽日黑雲席捲而來,綉着蒼狼圖騰的杏黃旗在朔風中獵獵作響,數萬馬蹄踏擊大地,沉悶如雷的轟鳴震四野,浩浩向西轉進。隊列中甲胄寒閃爍,兵刃映着天出凜冽鋒芒,整支大軍裹挾着肅殺之氣,所過塵土飛揚,連周遭空氣都似被這磅礴氣勢得凝滯。
十五萬鐵騎人馬披甲、馬踏鐵掌,二十萬步卒手持長矛盾牌、陣列嚴整,這號稱五十萬的龐大軍團,無視沿途哨探窺探,徑直開赴地勢複雜、群山連綿的河東路。連綿起伏的山巒本是天然屏障,此刻在金軍眼中卻形同虛設,先鋒部隊已率先踏山谷隘口,後續大軍如長蛇蜿蜒跟進,將狹長山谷塞得水泄不通。
在金兀朮眼中,自己便是草原上最兇猛的追獵猛虎,下馬匹躁着刨蹄子,他握腰間鑲嵌寶石的彎刀刀柄,眼神銳利如鷹隼。想起此前與宋軍鋒的勝績,角勾起不屑冷笑——岳飛與韓世忠,不過是利爪下慌不擇路的兔輩,縱使偶有抵抗,也掀不起半點風浪。
他自忖,待至太原城下,只需一聲令下,金軍鐵騎便能如水般衝破宋軍防線,將其主力一舉全殲。屆時親率銳揮師南下,渡過黃河直取汴梁,那座繁華宋都便唾手可得。他甚至已想象到,將那個敢放自己歸國的宋帝趙桓,如提雛般拎至前,看着對方驚恐求饒的模樣,心中便湧起陣陣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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汴梁城宮牆巍峨,書房中燭火搖曳,映照着牆上懸挂的《天下輿圖》。趙桓着明黃龍袍,正對一盤殘棋獨自博弈,棋盤上黑白子錯縱橫,局勢看似膠着實則暗藏殺機。他指尖輕挲棋子邊緣,目深邃,似在思索遠比棋局更複雜的謀划。
“陛下,金軍主力已盡數進河東路,先鋒騎兵距太原府不足三百里,沿途州縣急報已至。”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殿外影現,單膝跪地,聲音得極低,帶着不易察覺的急促稟報最新軍。
趙桓聞言未立刻抬頭,捻起一枚黑子在指尖停頓片刻,隨即輕落棋盤一角。這一子落定,瞬間打破棋局平衡,一舉吃掉白子一條大龍。他緩緩抬眼掃過殿,“甚好。”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,語氣帶着運籌帷幄的篤定,“他們走得越深,這心編織的籠子,門才能關得越,其翅難飛。”
“傳令下去,令岳飛依計行事,即刻收網,不得有誤。”趙桓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,字字擲地有聲。
黑影悄無聲息退下。
趙桓凝視棋盤殘局,眼中所見彷彿並非冰冷棋子,而是那片遼闊山河——河東路的群山、汴梁的宮闕、邊境的烽火,皆在眼底浮現。他抬手輕拂棋盤邊緣,低聲呢喃:“兀朮啊兀朮,朕為你心備下的這份‘大禮’,藏着河東路險峰與宋軍銳旅,你可要好生收下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