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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造大宋:我在靖康玩職場權謀_第78章 黃金之網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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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軍行軍步履維艱。河東路的山道本就崎嶇險峻,連日雨更令路面泥濘,士兵們草鞋深陷泥沼,拔足愈發艱難,肩頭甲胄被汗水與雨水浸,泛着森然冷。腳下碎石滾聲不絕於耳,不人因疲憊面蠟黃,甚至有人走着走着便踉蹌倒地,需同伴攙扶方能起。龐大的軍隊被迫延展綿延數里的一字長蛇陣,前軍已至山坳轉角,後軍仍在山腳盤桓,傳令兵往來穿梭也需耗費大半時辰,首尾聯絡極為困難。

而韓世忠麾下的三萬騎兵,宛如一群難纏的附骨之疽,始終在金軍側畔的山林間盤旋,持續發起擾。他們憑藉騎兵的迅捷機,馬蹄揚起的塵土裹挾着雨霧,模糊了金軍視線;時而蔽突襲糧道,縱火的火箭劃破雨幕,糧車燃起的火沉天下格外刺眼,令金軍後勤補給雪上加霜;時而設伏於狹窄山谷,待小金軍進包圍圈便驟然殺出,砍殺一陣後又迅速撤離,絕不與敵戰。每一次出擊都準打擊金軍薄弱之,攪得全軍上下心神不寧,士兵們繃神經,連飲水都不敢遠離陣列,夜裡更需班值守以防襲。

金兀朮為此焦頭爛額,卻又束手無策。他深知這種游擊戰的難纏,奈何大軍攜帶輜重行軍不便,本無法分兵全力追擊韓世忠的騎兵。只得勒馬立於山道高,馬鞭反覆前土坡,眉頭擰一團疙瘩,連聲催促部隊加速向太原進發。心中既恨韓世忠部如影隨形,又盼着早日抵達太原與宋軍主力一決高下,好擺這附骨之疽般的擾,疲憊不堪的士兵們聽聞催促,只能咬牙加快腳步,不人因力不支摔倒在泥濘中,又被後同伴拉起繼續前行。

然而就在先頭部隊歷經數日跋涉之艱,終於翻過最後一道山樑,見太原府模糊廓時,士兵們瞬間忘卻連日行軍的疲憊,紛紛昂首眺,臉上出久違的希冀笑容,甚至有人低聲歡呼。可這短暫的喜悅尚未蔓延,一名斥候騎兵已渾、策馬疾馳至中軍,翻滾落馬鞍,踉蹌着跪地,聲音抖着將一則足以令金兀朮魂飛魄散的消息稟報至耳畔:一支建制完整的龐大宋軍,不知何時已悄然出現在大軍後方,且以雷霆萬鈞之勢,一舉攻佔了他們來路最重要的戰略關隘——井陘關!

此關乃金軍自河北河東的咽要衝,坐落於太行山險峰之間,兩側懸崖峭壁,僅有一條狹窄山道可供通行,素有“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”之稱。一旦失守,不僅後續糧草、軍械無法轉運至軍中,大軍回撤河北的退路更被徹底堵死,宛如被一隻無形巨手扼住命運咽,進退兩難的困境瞬間擺在金兀朮面前。

是岳飛!正是那支此前在河北平原上神秘消失,令金軍斥候遍尋數日不得蹤跡的“幽靈軍團”!他們本未按金軍預想的路線趕赴太原,而是藉著太行山脈縱橫錯的山谷與林悄然匿。將士們着與山石相近的灰綠戰,每日僅以乾糧果腹,嚴守軍紀不發半點聲響,任憑金軍大隊人馬從眼皮底下經過也紋。待金軍主力全數通過井陘關後,他們如猛虎下山般迅猛突襲,守關金軍猝不及防,短短半個時辰便被擊潰,宋軍順利佔據關隘並迅速布防,如同一把蓄勢已久的鋒利剪刀,狠狠剪斷了金軍賴以生存的退路!

“不可能!這絕無可能!”金兀朮聽聞消息後如遭重鎚,瞬間暴怒,一把揪住傳令兵的領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額頭青筋暴起,呼吸急促如牛,雙眼赤紅如,語氣里滿是狂怒與難以置信,唾沫星子隨怒吼濺在傳令兵臉上,彷彿要從對方口中出一個截然不同的答案。旁副將們見狀皆噤若寒蟬,無人敢上前勸阻,帳氣氛抑得彷彿能擰出水來。

但殘酷的現實容不得他質疑,接着,第二則、第三則告急消息便接踵而至:他們先前留守河北各地的駐軍據點,幾乎在同一時刻遭到不明武裝攻擊!攻擊者並非宋軍主力,而是一支支打着“抗金義軍”“保家衛國”等旗號的地方武裝。這些義軍中有鄉間獵戶、退役老兵,亦有不堪金軍劫掠的百姓,他們雖武簡陋,卻憑藉對山川壑的悉,或襲擾據點糧道,或趁夜攀爬城牆突襲。留守金軍人數本就不多,面對此起彼伏的攻勢左支右絀,不據點剛發出求救信號便已被攻破,河北後方瞬間陷

直到此刻,趙桓暗中布下的那張囊括正規軍與義軍的黃金之網,終於在金軍最猝不及防之際猛然收。岳飛部斷其後路,韓世忠部擾其側翼,各地義軍其後方,環環相扣的布局將金兀朮大軍牢牢困於河東群山之間,進退不得。軍中糧草漸,士兵恐慌緒蔓延,絕境影如水般籠罩整個金軍。

金兀朮這才如遭雷擊般幡然醒悟:從頭到尾,所謂“決戰太原”不過是宋軍拋出的餌,是一場心布設的虛妄騙局。他此前滿心急切地率軍深,只想着與宋軍主力決戰立功,卻對沿途異常跡象視而不見,殊不知自己早已是那頭盲目扎進陷阱的獵。此刻再回想一路遭遇,從韓世忠的擾到岳飛的截擊,從義軍的襲擾到退路的斷絕,每一步皆在宋軍算計之中,滅頂之災已然近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