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降過後，蘇城的田埂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，清晨的空氣裡帶着刺骨的寒意。陳硯裹厚外套走進大田，膠鞋踩在凍土上發出“咯吱”聲響，原本金黃的稻田已翻耕平整，的黑土在下泛着油潤的澤，只有田壟邊緣殘留的稻茬，還能看出秋收的痕迹。他蹲下，抓起一把凍土在掌心，細碎的土粒帶着冰碴，卻約能聞到土壤深的有機質氣息。

“陳隊！早啊！”小趙騎着電三車從村口趕來，車斗里裝着幾袋小麥種和一台土壤檢測儀，“剛測了地溫，5℃，雖然低了點，但正好符合冬小麥播種的臨界溫度！城的‘冀麥418’種子昨天就到了，還帶了他們新配的小麥專用，說是能提高抗凍，明年畝產至能多收100斤！”

陳硯接過檢測儀，屏幕上顯示土壤含水量20%、有機質含量3.1%，數據比去年同期還要好：“去年施的海產有機起效了，土壤力明顯提升。你跟城那邊對接下，讓他們再派兩個農技員過來，指導農戶調整播種深度——冬小麥播深3到5厘米最合適，太深出苗慢，太淺容易凍。”

“已經聯繫好了！”小趙掏出終端，調出聊天記錄，“城老周說上午就派技員過來，還會帶幾台‘準播種機’，能自控制株距和播深，比人工播種均勻多了。對了，江城的王哥說要送一批油菜苗過來，套種在小麥田裡，既能固氮養地，明年春天還能開油菜花，吸引蜂授！”

正說著，遠傳來悉的引擎聲。城的橙紅貨車衝破晨霧駛來，車斗里裝着銀灰的播種機和鼓鼓囊囊的料袋。老周跳下車，呵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散開：“老陳！可算趕上了！這‘準播種機’是廠里新改的，加了地溫傳，能據土壤溫度自調整播種速度，地溫低就慢播，保證種子在土裡能順利發芽！”他掀開播種機的蓋子，裡面的排種正勻速轉，顆顆飽滿的小麥種順着管道落下，在地面形整齊的種。

隨其後的江城車隊更熱鬧，王哥帶着幾個農戶扛着竹筐，裡面裝着綠的油菜苗，葉片上還掛着未融化的霜花：“這是‘江油12號’油菜苗，耐寒強，就算零下5℃也凍不死！跟小麥套種，春天油菜開花能養蜂，花落了還能當綠，一舉兩得！”農戶們蹲在田壟旁，在小麥種間挖出淺坑，小心翼翼地栽下油菜苗，再覆上一層細土，作練得像在呵護自家孩子。

舟山的綠貨車來得稍晚，車斗里裝的不是種苗，而是幾台銀的“智能溫控儀”。小林裹着圍巾跳下車，手裡拿着說明書快步走來：“這是給小麥田裝的‘地溫監測儀’，能實時監測土壤溫度，數據同步到聯盟終端，要是溫度低於0℃，還會自報警，提醒咱們蓋保溫！”蹲下，將監測儀土中，屏幕立刻亮起，顯示當前地溫4.8℃，“咱們在四地的冬小麥田各裝20台，形地溫監測網，再也不用擔心凍害了！”

海洲的藍貨車最後抵達，老鄭帶着農技員搬下幾個保溫箱，打開一看，裡面是褐的“抗凍菌劑”和白的保溫：“這菌劑是用海產微生發酵的，拌在小麥種里能增強系抗凍；保溫是可降解的，冬天蓋在田裡能保墒增溫，春天不用收，會自分解有機，不污染土壤！”

田埂上很快熱鬧起來。城隊員控準播種機在前面開播種，小麥種均勻地撒在種里，覆土、鎮一氣呵；江城農戶跟在後面栽油菜苗，綠的小苗很快在黑土上連一片；海洲農技員忙着拌菌劑、鋪保溫，白的面在下泛着微；舟山科研員則蹲在田壟旁，用小鏟子挖開土壤，觀察種子的埋深，時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錄數據。

“陳隊！快看咱們的智能糧倉！”小趙突然朝村西揮手，陳硯順着方向去，白的智能糧倉外停着幾輛冷鏈車，幾個工作人員正忙着將大米、大豆裝袋，“剛才聯盟網發來訂單，上海的超市要訂5萬斤大米、3萬斤大豆，還有2萬斤番茄罐頭，說是春節前要備貨，咱們得趕發貨！”

陳硯掏出終端，聯盟網的訂單頁面上，紅的“待發貨”標識不斷跳——除了上海的訂單，還有北京、廣州的電商平台訂單，甚至有國外的採購商諮詢耐鹽鹼蔬菜的出口事宜。“讓倉儲組加快打包速度，用舟山的保鮮塗層理番茄罐頭，再套上保溫箱，確保運輸過程中不變質。”他頓了頓，看向老周，“城的大豆加工廠能不能加個班？廣州的訂單要1萬斤豆油，春節前得送到。”

“沒問題！”老周拍着脯，“廠里已經安排了三班倒，24小時不停工，保證按時貨。對了，咱們的‘四地農業聯盟’品牌商標已經下來了，以後所有產品都這個商標，包裝上還會印上各地的種植基地信息，讓消費者知道每一份農產品的來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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