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霧中那隻手剛到娜娜後頸，我就了。短劍橫掃，金炸開，那團暗影像是被燙到一樣了回去。娜娜整個人往後倒，清月手把拉進懷裡，寒霜劍撐在地上，手臂微微發抖。

我站在原地，呼吸有點。剛才那一擊用了殘魂之力，現在口像了塊石頭。但沒時間息，深淵中央的黑霧開始翻滾，速度越來越快，中間慢慢浮出一個人影。

他走出來的時候，腳步很穩。穿着和我一樣的玄金紋袍，臉上是我悉的五。可那雙眼睛不一樣，冷得像冰窟，眉心一道青黑的紋路，像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煞氣。

南宮寒。

他抬手，五指張開，掌心朝上。幾乎在同一刻，我覺到腳下龍脈震了一下。接着，清月悶哼一聲，單膝跪地。娜娜抱着頭，裡發出痛苦的低。葉綰綰心口猛地一，蠱火瞬間熄滅。風翩翩手中的羅盤咔的一聲裂了道，半幅龍脈圖在空中晃了晃，差點散開。雲溪的魂燈青焰劇烈收，只剩一微吊著。

“你做了什麼？”我盯着他。

南宮寒笑了。那笑容不帶一點溫度。“們心裡的印，是你留的。但現在——”他指尖輕輕一勾，“我能把它變刀。”

話音落下，清月突然抬頭看我，眼神有一瞬的搖。握着劍的手鬆了半寸。娜娜發白，小聲說：“祁哥哥……你真的……一直都在嗎？”葉綰綰咬破了，順着下流下來，卻還在冷笑：“好啊，那就讓我看看，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你。”

我知道他在幹什麼。他在用我的臉、我的聲音，去搖們對誓約的信任。只要有一人搖，七心同契就會崩。

我閉上眼，舌尖還有腥味。借脈一息重新展開，百里所有人的真名、心緒、命格破綻全都湧進來。可當我鎖定南宮寒時，卻發現他的命格竟然和我完全重合，連腳下的龍脈反應都一樣。

不對。

我猛地睜眼。再仔細看他的腳下——那裡沒有龍氣升騰。真正的龍脈只認洗過骨的人。他是借了我的軀殼，卻騙不過地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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