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句話出口時，他人已經化作黑霧退進深淵。那迫暫時消失，但空氣中還殘留着一冷的氣息，久久不散。

我拄着短劍站在原地，得厲害。剛才那一擊幾乎空了殘魂的力量。膝蓋一，差點跪下去，一隻手及時扶住了我的胳膊。

是清月。

把我架起來，自己也在抖，但沒鬆手。娜娜靠在肩上，臉還是白的，可沖我笑了笑。葉綰綰盤坐着，手按心口，正在調息。風翩翩低頭看着手裡只剩半圈的羅盤，指尖劃過裂痕，一滴落下去，刻度微微亮了一下。雲溪的魂燈浮在半空，青焰微弱，但整個人被誓約之力托着，沒掉下來。

白若璃收劍回鞘，站在我邊。沒說話，只是輕輕了下我的肩膀。那個作很輕，像小時候我練功摔倒時，扶我的方式。

遠的黑霧還在涌，但不敢靠近石台。剛才那一擊傷了它，也激怒了它。

風翩翩忽然抬頭：“龍脈有反應。”聲音有點啞，“支脈在傳遞新的信息，有人正往這邊來。”

我問：“誰？”

搖頭：“看不清名字，但命格連着楚凡的線。”

我心頭一跳。

楚凡？他不該在這裡。除非……

清月低聲說：“南宮寒說‘我非孤而來’，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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