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頭看南宮寒。

他還站在那裡，看着我們，眼神冷。

“你以為他們倒下了，我就完了？”我開口，“你錯了。”

我把手按在地上，紫檀木戒着泥土。金瞳亮起，知順着地脈延。不只是五的劫印記，還有兄弟們的命格痕迹——江無夜的刀意、謝辭的暗紋路、林深的盾印、沈川的劍氣，全都在這片土地上留下了痕迹。

我閉眼，把這些痕迹連在一起。

龍脈微弱跳，回應了我的召喚。一熱流從地下升起，不是剛才那種狂暴的龍髓之力，而是溫和的、穩定的脈。它沿着我的手進，緩緩修補殘魂的裂痕。

江無夜察覺到了，抬頭看我：“你在幹什麼？”

“借他們的命格，補我的魂。”我說，“你們的傷，我記着。接下來這一戰，我們一起打。”

謝辭笑了：“早該這樣了。”

南宮寒了。

他抬起手，掌心黑氣翻湧。蕭景琰的開始劇烈搐，口的胎記發出紅，連接向遠方。我知道他在強行牽引五的命運，讓們的劫之力為魔氣養料。

不能再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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