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炸開的瞬間，我覺口像被鐵鎚砸中，整個人向後跌去。膝蓋撞在地上，疼得發麻。紫檀木戒裂了道，指尖發涼。我能聽見南宮寒的冷笑，也能覺到蕭景琰心口那紅在退。

但我的魂在散。

每一口氣，眼前就黑一下。江無夜他們還在撐着，可我知道，他們撐不了多久。謝辭的釘針開始閃爍，林深的手已經抬不起來，沈川躺在地上，呼吸微弱。他們的命格連着我，我也在拖垮他們。

不能這樣下去。

我咬破舌尖，滴在掌心。把殘魂進戒指，順着地脈往兄弟們上送了一道意念——你們別再扛了，讓我來。

沒人回應。

我低頭看手，指甲發白。忽然想起什麼，用抖的手指在地面劃了幾筆。一道殘缺的陣紋亮起，連在我和他們之間。痛立刻分開了，不是消失了，是大家一起承。

江無夜咳了一聲，吐出一口，刀還是舉着。

謝辭的手指了，釘子重新穩住。

林深睜開眼，左手艱難地抬起半寸。

沈川的手指了一下，沒力氣，但還活着。

我靠着這連接，勉強站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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