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衝出去的瞬間，一，整個人往前撲。

地面離我太近，風裡全是腥味。我想抬手撐住，可手臂發麻，不了。眼前發黑，耳朵嗡嗡響，只聽見一聲大吼：“祁煜！趴下！”

江無夜從側面撞過來，把我狠狠推開。一道黑氣着我剛才的位置炸開，石頭碎末。他站在我前面，手裡提着那把寬刃刀，刀已經裂了。

謝辭從另一邊衝上來，袖子里飛出幾枚鐵釘，釘進地里。地面立刻泛起一層暗，像畫了個圈。林深和沈川一左一右包上去，一個舉盾擋在南宮寒前方，另一個揮劍纏住他的腳。

我沒站穩，跪在地上。

蕭景琰還在原地搐，口的胎記越來越紅，像是要燒起來。我能覺到五的氣息在抖——清月那邊突然斷了聯繫，綰綰的心口燙得嚇人，風翩翩的羅盤在轉，雲溪的魂燈微弱得幾乎熄滅。

南宮寒站在高，低頭看我，角揚了一下。

“你連站都站不起來了，還想去救們？”

我沒理他。想站起來，可子不聽使喚。江無夜回頭看了我一眼，聲音很輕：“主，別。”

然後他猛地一刀劈下去。

黑氣炸開，震得我後退半步。江無夜的右肩被一力量穿，直接噴出來。他沒，只是咬牙把刀進地里，撐住自己。

謝辭咳了一聲，角流出黑。他靠在一塊斷石上，手指還在，掐着某種訣。那些釘在地上的鐵釘開始發，制住魔氣擴散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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