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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秦,讓我魂牽夢繞_第25章 都快趕上種田文了,太平淡了生活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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渭水邊莊園的午後,寧靜得只剩下風吹過水麵的細微漣漪和蟬鳴。

趙高坐在特意修整過的水榭邊,指間着釣竿,指節無意識地挲着冰涼的竹,目落在水面漂浮的浮漂上,思緒卻早已飄出了這片靜謐的莊園。

魚簍里空空如也,連半點魚鱗的影子都沒有,他卻渾然不覺——

魚竿許久未曾過,浮漂安穩得像釘在水面上,可他眼底沒有半分垂釣者該有的專註,反倒凝着一層揮之不去的空茫。

這種純粹的、無所事事的閑適,起初確實讓他繃了半生的神經鬆緩過片刻。

不用算計人心,不用提防暗箭,不用在朝堂上步步為營,不用深夜裡對着竹簡推演權謀,只需坐在水榭邊,聽風觀水,按理說該是極致的安逸。

可連續幾日下來,這份安逸竟像浸了水的棉絮,沉甸甸在心頭,反倒生出一種骨頭裡都的乏味。

他在權力場中搏殺了大半輩子,刀尖上,權謀中踏過險,早已習慣了驚濤駭浪里的沉浮,驟然徹底離那片漩渦,

就像常年在海上漂泊的水手被困在無風的港灣,四肢百骸都安放的滯,連呼吸都覺得了幾分勁道。

“太師,有信。”老僕悄無聲息地走近,躬低頭,雙手捧着一封緘口的帛書遞上前,腳步輕緩得幾乎聽不到聲音,連呼吸都刻意放輕,不敢驚擾了水榭邊靜坐的影。

趙高回過神,抬手接過帛書,指尖到帛書細膩的質地,目落在那枚悉的火漆印上——是嬴政專屬的紋樣,簡潔卻着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
他指尖微微用力,撕開緘口,展開帛書,嬴政那筆力遒勁、帶着帝王獨有的凌厲的字跡映眼帘,只有短短一句話,言簡意賅:“阿房宮,新酒初,速來。”

殿便退

殿便

竿竿

退便

便

便

便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