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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712章 暗瞳餘孽暗流涌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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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定西戍”在風沙中艱難地維持着,像一株紮在頑石隙中的駱駝刺,雖然頑強,卻也時刻面臨著枯萎的危險。表面的重建與維穩工作已讓石平焦頭爛額,而一些悄然浮現的、不祥的跡象,更讓他心頭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霾——那覆滅的“暗瞳”,其影似乎並未隨着古城的崩塌而徹底消散,反而如同戈壁下的暗河,在看不見的地方,繼續流淌,伺機而

最初的端倪,來自對俘虜的後續審訊和零星的報。除了最初那批俘虜,後續在清剿周邊零星匪類、巡查廢棄村落時,又陸續抓獲了幾個形跡可疑之人。這些人未必都是黑袍教徒,有的是被蠱的沙民殘部,有的是往來西域的行商,還有的乾脆是份不明的流浪者。分開審訊,兼施,從他們零碎、有時前後矛盾的供詞中,石平及其手下拼湊出一些令人不安的信息。

“影月……不死……大祭雖隕,暗瞳長存……”一個被俘的、疑似低階聯絡員的傢伙在反覆拷問下,神恍惚地念叨着,“西邊……星星海……有接引……東邊……中原……暗流匯……”

“教中……有‘暗樁’……早在……各地……”另一個曾是沙民小頭目、後被迫加黑袍軍的人,“賈大祭出事……消息傳得很快……有些‘暗目’不見了……說是‘蟄伏’……等‘尊主’號令……”

“南邊……于闐那邊……去年就有怪事,牲口莫名乾癟,夜裡聽到地底歌聲……有人說是‘影月賜福’……”一個往來西域的駝隊夥計,在閑聊時無意中說起。

這些信息支離破碎,真偽難辨,但都約指向同一個事實:“暗瞳”組織遠比顯出來的部分更為龐大、秘。賈道全的覆滅,可能只是砍掉了它向西域的一隻手,其主、其系,可能深深潛藏在中原或其他地域,甚至可能早已滲到某些城鎮、行業乃至府之中。所謂的“蟄伏”,意味着他們正在舐傷口,轉更深、更蔽的地下活,等待下一次興風作浪的機會。

接着,是邊境地區開始出現的一些“怪事”和小規模

派往更西方向、試圖探索商路恢復可能的小隊,在距離戍堡約一百五十里的一廢棄驛站附近,遭遇不明份騎手的伏擊。對方人數不多,只有十餘人,但行迅捷,配合默契,使用淬毒的吹箭和帶倒鉤的彎刀,一擊即走,絕不糾纏。小隊損失三人,傷五人,而對方僅留下一檢發現,死者上並無明顯黑袍教徒標記,但其前有一個模糊的、像是用燒紅的烙鐵燙出的扭曲眼瞳疤痕,與之前俘虜描述的某些“暗瞳”外圍人員特徵相似。其使用的毒箭,毒詭異,中者傷口潰爛極快,軍醫束手,與之前邪能侵蝕的傷口有幾分相似,但更微弱。

戍堡東北方向,一剛剛有沙民嘗試定居的小綠洲,一夜之間,羊群盡數死亡,死狀乾癟,彷彿被幹了,而綠洲中央那眼小小的泉水,變得渾濁腥臭,無法飲用。沙民驚恐萬分,認為是怒了沙漠神靈或是“暗瞳”的詛咒,紛紛逃離。石平派人查探,在泉眼附近發現了一些踩踏痕迹和幾枚特殊的、帶有細微鋸齒的箭鏃,與之前伏擊小隊發現的箭鏃類似。

更令人不安的是,戍堡部也開始出現一些難以解釋的現象。有夜間值守的士卒報告,在風大的夜晚,會聽到風中夾雜着若有若無的、類似誦經或低語的聲音,方向似乎來自西北古城廢墟。雖然無人因此傷或發瘋,但搞得人心惶惶。還有負責看守倉庫的老兵,信誓旦旦地說某天夜裡,看到倉庫角落的影“自己了一下”,雖然檢查後一無所獲,但恐懼的種子已經播下。

石平肩頭的黑氣,在這些消息傳來時,往往會莫名地悸,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,彷彿在呼應着遠方的某種邪惡波。這讓他更加確信,“暗瞳”的威脅並未遠離。

“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。”石平在深夜的油燈下,對着寥寥幾名絕對可靠的心腹軍,面凝重如鐵,“妖人基未除,亡我之心不死。如今轉,煽邊民,製造事端,恐我民心,阻我重建,甚或……為日後捲土重來做準備。”

調西西西

西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