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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672章 遺民殘魂訴往昔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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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聲極其輕微、彷彿來自靈魂深的震響起。並非通過耳朵,而是直接作用於意識。周文瀾渾一震,眼前的景象瞬間模糊、扭曲、然後重組!

不再是狹窄的石室,不再是昏暗的熒。他發現自己“站”在了一片熾熱、明亮、無法形容的宏大空間之中。周圍是流淌的、如同態黃金般的芒構的浩瀚海洋,無邊無際。海洋的中心,懸浮着一顆難以用語言描述其麗的、如同心臟般緩緩搏的晶——它純凈、璀璨,散發著無窮的生機與智慧的輝,彷彿是一切生命的源頭,一切秩序的基石。那,就是完整的“源泉之心”!

景象飛速流轉。他看到“源泉之心”的芒被引導、被塑造,融一座宏偉到超乎想象的巨大城市。城市懸浮於沙海之上,雲霞環繞,樓閣參天,奇珍異徜徉其間。人們駕馭着芒飛行,用思想通,以“源泉之心”的力量滿足一切所需。文明繁榮鼎盛,達到了難以想象的高度。

但很快,景象變得晦暗。人們對“源泉之心”力量的索取越來越無度,開始用它來滿足奢靡、進行戰爭、甚至改造自,追求所謂的“完”與“永恆”。城市的芒變得刺目而扭曲,地脈開始紊,天空出現裂痕。最初的好願景,逐漸被貪婪、傲慢與瘋狂所取代。

然後,災難降臨。被過度取和扭曲的“源泉之心”力量發生了難以控制的暴走,與紊的地脈產生恐怖共鳴。城市從天空墜落,大地崩裂,黑的、充滿憎恨與瘋狂的“暗影”從地脈的傷口中滋生,吞噬一切。繁榮的文明瞬間陷火海與哀嚎,同胞相殘,秩序然無存。那懸浮的璀璨“心臟”上,出現了第一道裂痕……

畫面再次切換。他看到了一小群人,着與石室中乾類似,臉上帶着絕與決絕。他們趁奪取了已經出現裂痕、瀕臨崩潰的“源泉之心”,試圖用最後的力量,將其“封印”或“逆轉”,以平息地脈的暴怒,為文明留下最後的火種。他們就是石室中的這些人,或者說,是他們的先輩。

一場悲壯而絕的儀式在城市的殘骸深(可能就是現在古城核心的位置)舉行。他們以自生命和靈魂為引,試圖構築一個龐大的封印陣法,將暴走的“源泉之心”核心與地脈暫時隔絕、封存。儀式進行到最後,眼看就要功,但“源泉之心”部積累的瘋狂與怨恨,以及地脈反噬的力量太過強大,超出了他們的控制。封印並未完全功,反而在劇烈的能量衝突中,將“源泉之心”炸裂,核心部分被污染、扭曲、沉地脈最深,而較大的幾塊碎片(包括周文瀾手中這塊)則崩飛四散。這些施者,也在炸的餘波中,或當場湮滅,或到不可逆轉的侵蝕,在痛苦中逐漸化為非人之……

最後的畫面,定格在五個人影,帶着殘存的、相對純凈的幾塊“源泉之心”碎片(與周文瀾手中這塊同源,但更小),以及記載了所有真相、教訓和警告的玉簡,退了這預先準備好的、位於古水道系統深、相對獨立的室。他們知道,外面已經淪為煉獄,地脈被污染,瘋狂在蔓延。他們無力回天,只能在此,以自最後的力量,維持這方寸之地的潔凈,守護着這些記載了文明興衰、災難源與最後警示的玉簡,等待着或許永遠也不會到來的、能夠理解並背負這一切的後人……

而“影月”儀式……周文瀾“看”到,那並非古城文明原本的儀式,而是在文明崩潰、封印未全、核心扭曲沉地脈後,漫長歲月中,由後來者(或許是僥倖存活但被瘋狂侵蝕的民後代,或許是像賈道全這樣窺探到忌知識的外來者)據扭曲的記載和與那污染核心的應,自行索、拼湊出來的邪惡版本。它並非要修復“源泉之心”,而是要強行取被污染的地脈之力、取萬千生靈的與魂靈,去“餵養”和“重塑”那個扭曲的核心,試圖將其激活、控制,從而獲得那忌的、足以顛覆一切的力量。代價,便是如今這籠罩古城的邪陣,是沙海中遊盪的怪,是無盡的祭與死亡……

“呼——!”

周文瀾猛地鬆開手,玉簡掉落在的石地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他踉蹌着後退幾步,臉慘白如紙,額頭上布滿了細的冷汗,口劇烈起伏,彷彿剛剛從一場漫長而恐怖的噩夢中掙。那海量的、充滿絕與悲愴的信息,幾乎將他的意識衝垮。

“周先生!”阿吉和趙校尉連忙扶住他。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