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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594章 古道尋蹤得秘圖,合力破局覓生機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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焚毀“蠍子口”的濃煙尚未在黎明前的天際散盡,西征聯軍已攜帶着解救的百姓和繳獲的資,在“冰裔”嚮導與周文瀾手中地圖的指引下,踏上了那條標記為“汲水秘道”的未知旅途。秘道的口,藏在一毫不起眼的、被風沙侵蝕蜂窩狀的巨大砂岩背後,若非地圖確標註,即便走到近前也難以發現。

口狹窄,僅容單人彎腰通過,向不久便沒徹底的黑暗,冷乾燥的氣息撲面而來,與外界灼熱的沙漠形詭異對比。阿爾斯楞命人點燃特製的、燃燒緩慢且煙霧極的牛油火炬,橘黃暈勉強照亮前方。秘道顯然年代極為久遠,開鑿痕迹獷,壁上覆蓋著厚厚的塵垢,但腳下卻異常平整,顯然是經過心修整。

“這條秘道,絕非自然形,也非短期之功。”周文瀾一邊用布巾掩住口鼻抵飛揚的塵蟎,一邊仔細觀察壁。他在某些較為的壁面上,發現了與“月牙古道”中相似的、早已失傳的古老文字刻痕,以及一些簡筆畫,描繪着人群向某種高大的建築跪拜,以及……水從建築中湧出,滋潤乾涸大地的景象。“看這些圖畫,‘汲水秘道’之名,恐怕並非虛指。這或許是一條古代先民為了從地下深引水而開鑿的宏偉工程迹。”

隊伍在沉默中謹慎前行。秘道時而狹窄如腸,時而豁然開朗,出現巨大的、由天然溶改造而的蓄水空間,池底早已乾涸裂,只留下層層疊疊的水線痕迹,訴說著往昔的沛。空氣越來越沉悶,氧氣似乎也稀薄起來,不時有士兵到頭暈氣短。更麻煩的是,秘道並非一條直路,而是分支岔路眾多,如同迷宮。雖然有地圖指引,但年代久遠,許多標記已模糊難辨,加之可能發生過局部坍塌,隊伍數次走死胡同,不得不原路折返,浪費了寶貴的時間和力。

就在眾人因不斷壁和惡劣環境而漸生焦躁之際,前方探路的“冰裔”勇士冰爪忽然發出短促的警示哨音。隊伍立刻止步,戒備。冰爪悄無聲息地退回,臉上帶着凝重與一:“前面……有火,還有人聲,不是我們的人。但……覺很怪,不像是‘暗瞳’那些雜碎。”

阿爾斯楞與石平、周文瀾換眼,決定親自上前查看。他們藉著岩壁影,悄悄到一拐角,探頭去。只見前方是一個較為開闊的窟,窟中央燃着一小堆用某種耐燃植點燃的篝火,火搖曳。篝火旁,圍着七八個影。這些人裝束奇特,着用某種堅韌的、帶着鱗片紋路的淺褐皮革製的連帽長袍,臉上用相同材質的布巾蒙住口鼻,只出一雙雙在昏暗線下異常明亮的眼睛。他們材不高,但行間卻帶着一種與沙漠環境融為一的協調與敏捷。此刻,他們正圍着一塊攤開的、刻畫在石板上的地圖低聲爭論着什麼,說的是一種音調古怪、音很重的語言,完全聽不懂。

然而,吸引周文瀾目的,卻是這些人邊隨意放置的幾件品:一柄造型古樸、非金非石的短杖,杖頭鑲嵌着一顆幽藍的、彷彿有流水波的寶石;幾個用特殊植編織的、似乎用於在沙地中辨別方向或保存水分的;以及,他們腳下的沙地上,用某種熒末畫出的幾個簡單符號——其中一個,赫然與周文瀾手中那枚奇特符匙上的某個花紋有六七分相似!

“是‘沙之民’!”周文瀾心中一,低聲對阿爾斯楞和石平道,“霜痕長老提過的,世代守護沙漠綠洲的先民族!看他們的和符號……”

就在這時,那幾名“沙之民”似乎察覺到了異常,幾乎同時停下爭論,銳利的目齊刷刷向阿爾斯楞等人藏的拐角!作之迅捷,警惕之高,遠超尋常。其中兩人已無聲地握住腰間彎刀般的奇異骨刃。

“我們沒有惡意!”周文瀾立刻用盡量清晰平緩的通用語高聲說道,同時高舉雙手,緩緩從影中走出。阿爾斯楞和石平也隨其後,但手並未離開武

看到驟然出現的、全副武裝的陌生軍隊,“沙之民”們顯然大吃一驚,瞬間散開,呈防陣型,眼神中充滿了警惕、敵意,以及一……深沉的悲憤?為首一名材較高、眼神最為滄桑的“沙之民”上前一步,用生但能聽懂的通用語厲聲喝問:“你們是誰?為何闖‘納菲勒’?是那些黑袍魔鬼的同夥嗎?”他口中的“黑袍魔鬼”,顯然指的是“暗瞳”。

“我們不是‘暗瞳’的人!”周文瀾立刻表明份,“恰恰相反,我們來自北方,是為了摧毀‘暗瞳’和他們的邪惡計劃而來!我們剛剛拔除了他們的‘蠍子口’據點,解救了被擄的百姓。這是我們從據點繳獲的地圖,指引我們來到這條秘道。”說著,他示意地展示了一下手中的羊皮地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