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溶的驚人發現，讓杜明遠等人意識到，他們到的秘，遠比想象的更加深邃和危險。這規模宏大的陶俑軍陣，絕非普通富戶或地方豪強所能營造，其背後必然關聯着前朝軍方乃至更高層面的力量。孫慢慢初步判斷，這極可能就是傅友德秘籌建的“潛龍衛”地下基地。

然而，空有軍陣，沒有信，依舊無法開啟真正的“潛龍眼”寶藏，也無法證實傅承業所言。杜明遠下令，在絕對保的前提下，對溶進行有限度的勘察，重點尋找可能與信相關的線索。

紅姑心細如髮，不像其他人那樣被宏大的軍陣震懾，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陶俑本的細節上。發現，這些陶俑雖然制式統一，但細看之下，面部表、甲胄紋路仍有細微差別，似乎並非完全相同的模批量生產。更引起注意的是，位於軍陣最前方、一個看似將領模樣的特別高大的陶俑，其右手握拳的姿勢有些奇怪，不像其他持兵俑那樣自然，拳眼似乎有一道極細微的隙。

紅姑走近仔細觀察，用手指輕輕叩擊陶俑的。其他部位聲音沉悶，唯獨那拳眼，傳來一極其微弱的空響！心中一，出柴刀，用刀背對準那道隙，力道準地輕輕一敲！

“咔啦”一聲脆響，陶俑的右拳應聲碎裂！碎片剝落，赫然出了一個中空的暗格！暗格，靜靜地躺着一件品——一枚嬰兒掌大小、造型古樸、通黝黑、泛着金屬幽的虎形符節！

紅姑小心地將那符節取出。手沉甸甸，非金非鐵，不知是何材質所鑄。虎符造型威猛，細節栩栩如生，虎目鑲嵌着早已暗淡的寶石（或琉璃），虎刻滿了繁複的雲紋和難以辨認的篆文。最奇特的是，這虎符竟然是從中間脊背，被一條嚴合的鋸齒線一分為二！紅姑手中的，正是左半部分！

“虎符！” 隨後趕到的孫慢慢一見此，失聲驚呼！他接過那半塊虎符，雙手微微抖，就着火仔細辨認上面的篆文，聲音激得變了調：“……錯……錯不了！鷹揚衛指揮使令！調兵虎符！與……與石碑記載、傅掌柜所言，完全吻合！此乃調遣‘潛龍衛’、開啟‘潛龍眼’的關鍵信！”

杜明遠接過那半塊冰冷的虎符，心沉重遠大於喜悅。虎符現世，意味着傅承業所言非虛，那“潛龍眼”寶藏和這支地下力量是真實存在的！但這半塊虎符，也像一把雙刃劍，既能開啟寶藏，也可能引來無盡的紛爭和殺之禍！更重要的是——另外半塊虎符在哪裡？

據規制，調兵虎符需左右兩半勘合無誤，方能生效。傅友德當年必然是將虎符一分為二，一半藏於此地，由潛龍衛保管（或作為啟機關的鑰匙），另一半則應由他本人或其絕對心腹掌握。如今三百年過去，傅友德早已死，那另外半塊虎符，是隨之湮滅，還是流落到了其他傅氏後人或那失蹤的心腹傳人手中？

紅姑看着那斷開的虎符，忽然想起了小石頭描摹碑文時展現出的、對特定筆法的悉。心中閃過一個念頭：小石頭的世，會不會與那攜帶另一半虎符的“心腹傳人”有關？

杜明遠當機立斷：“此事到此為止！虎符之事，嚴格保，僅限於我等幾人知曉！溶口暫時封存，加派絕對可靠的人手看守，未經我允許，任何人不得！當務之急，是找到另外半塊虎符的下落，同時要更加謹慎，防止消息走！”

信雖得其一，但 puzzle 只完了一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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