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這“暗中觀察”實在蹩腳！那直勾勾的眼神，那毫不掩飾的探頭探腦，很快就引起了老掌柜的警覺。老掌柜隔着窗戶看了他幾次，眉頭越皺越。

過了一會兒，一個穿着面、像是教書先生模樣的中年人走進古籍齋。李火火立刻豎起耳朵，想聽聽他們說什麼。可惜離得遠，聽不清。他急得抓耳撓腮，恨不得把耳朵到門上去。

那中年人進去沒多久就出來了，手裡拿着一卷書。老掌柜送他到門口，客氣地拱手。李火火見狀，覺得機會來了，趕又挑起擔子湊過去，對着那中年人吆喝：“先生！買盒煙不？象牙的！”

那先生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，沒理他，徑直走了。

老掌柜這下徹底怒了，指着李火火呵斥：“你這貨郎！怎麼回事？專門堵在我門口搗是不是？再不走，我巡街的差役來了！”

李火火也急了，口而出：“俺不是搗！俺是來……來查案的！”

話一出口，他就知道壞了！恨不得自己一個大！

老掌柜一聽“查案”二字，臉驟變，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警惕！他死死盯着李火火，冷聲道：“查案？你是府的人？有何憑證？到我這小小書齋查什麼案？”

李火火支支吾吾，面紅耳赤，哪裡拿得出憑證，更不敢說出“書”二字，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

老掌柜冷哼一聲，“砰”地一聲關上了店門，還從裡面上了門栓！

李火火傻眼了，站在門口，進退兩難。他知道，任務徹底搞砸了！打草驚蛇了！

這戲，開場就演砸了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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