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264章 古董店“遇”行家,掌柜竟是前朝官(1)
李火火在古籍齋門口一句“查案”了底,嚇得老掌柜當場關門,他自己也臊得滿臉通紅,挑着擔子灰溜溜地躲到街角,心裡又悔又急,不知該如何向杜明遠代。他蹲在牆角,抓耳撓腮,正無計可施之際,卻見古籍齋那扇閉的木板門,竟又“吱呀”一聲,打開了一條。
老掌柜從門裡探出半個子,臉上已沒了剛才的怒氣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表,警惕中夾雜着一難以言喻的激和探究。他朝李火火藏的角落招了招手,低聲音道:“那位貨郎……你,進來。”
李火火一愣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這老頭剛才還喊打喊殺的,怎麼轉眼又他進去?莫非有詐?他下意識地了腰間的匕首。
老掌柜見他猶豫,嘆了口氣,語氣緩和了些許,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你不是要‘查案’嗎?進來細說。若再遲疑,驚了旁人,你我都擔待不起。”
這話裡有話,李火火再莽撞也聽出來了。他心一橫,想着反正也暴了,進去就進去,大不了拼了!他站起,整了整裳,故作鎮定地走過去,閃進了古籍齋。老掌柜迅速關上門,好門栓,還拉下了窗戶的擋板。
店線頓時昏暗下來,只有櫃檯上一盞油燈搖曳着昏黃的。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紙張和墨錠的混合氣味。老掌柜示意李火火坐下,自己則坐在對面,一雙老眼在鏡片後銳利地審視着他,直截了當地問:“你不是尋常貨郎。是府的人?為何查我這家小店?你……知道些什麼?”
李火火憋得滿臉通紅,支支吾吾,想起杜明遠的叮囑,不敢輕易書之事,只好着頭皮說:“俺……俺是奉命辦事。……不能說。就打聽打聽,‘古籍齋’……有沒有啥特別的老件……或者……有沒有人託付過啥東西……”
老掌柜沉默了片刻,忽然問道:“你上,可帶有……信?或者……特殊的紙張、印記?”
李火火心裡咯噔一下,信?紙張?他猛地想起紅姑找到的那半張書!杜明遠雖嚴令保,但此刻這老掌柜問得如此直接,莫非……他就是書中提到的“後人”或知人?李火火心掙扎萬分,說還是不說?說了,萬一錯了,就是滔天大禍;不說,可能就此錯過關鍵線索!
他盯着老掌柜的眼睛,那眼神深,除了警惕,似乎還有一種……期盼?一種等待了太久、幾乎要絕的期盼。李火火把心一橫,牙一咬,從口袋裡(杜明遠讓他保管,以備不時之需),小心翼翼地掏出了那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包。他一層層打開,最終,出了那半張暗黃、字跡暗紅的書碎片。
當那半張書出現在油燈下時,老掌柜渾劇震!他猛地站起,雙手抖得幾乎扶不住桌子,老淚瞬間湧出眼眶,順着布滿皺紋的臉頰落。他出枯瘦的手,想要那書,卻又不敢,彷彿那是易碎的稀世珍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