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227章 紅姑“收”徒弟,小姑娘要學柴刀功(2)

關燈

小草站在空的院子里,看着那扇閉的房門,小癟了癟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卻是沒掉下來。默默地站了一會兒,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。

此後幾天,小草天天來。紅姑練刀,就遠遠地看着;紅姑回屋,就失落地離開。不吵不鬧,就是那雙的眼睛,像小尾一樣跟着紅姑。

這天夜裡,紅姑躺在床上,眼前卻總浮現小草那雙倔強的眼睛。翻了個,煩躁地坐起來。教徒弟? 從未想過。自己一功夫,是在山林里跟野搏殺、跟匪徒拚命練出來的,野路子,怎麼教人?況且,教個娃娃,將來能有什麼出息?還不是苦?

可是……可是那孩子眼裡的,又讓無法徹底起心腸。

鬼使神差地,紅姑起,點亮油燈,從床底下翻出一段質地堅、紋理細膩的老棗木。這是以前做刀柄剩下的料子。拿起自己的柴刀,就着燈,開始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削砍打磨起來。沒有做刀鞘,也沒有開刃,只是心地將木頭削一把小巧的、適合孩子握持的木柴刀形狀,刀圓潤,毫無稜角。

的手很巧,力道控制得極好。夜深人靜,只有刀削木頭的“沙沙”聲。做得很專註,彷彿在完一件極其重要的作品。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,一把趁手的小木刀終於型。拿在手裡掂了掂,又用布反覆,直到木刀表面如鏡,泛着溫潤的澤。

第二天,紅姑練完刀,依舊沒理睬角落的小草,回屋去了。但“無意”中,將那把新做的小木刀,“忘”在了院中的石磨盤上。

小草怯生生地走過來,看到了那把緻的小木刀,眼睛瞬間亮了!小心翼翼地拿起來,不釋手地挲着,小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。朝着紅姑的屋子方向,深深地鞠了一躬,然後抱着小木刀,像得了什麼絕世寶貝一樣,歡天喜地地跑了。

紅姑站在窗後,隙看着小草雀躍的背影,角再次牽起那個極淡的、連自己都未曾悉的弧度。

這彪悍的娘們,終究是

這把木刀,是拒絕,也是一個無聲的、笨拙的開始。

這師父,怕是當定了,只是這教法,定然是紅姑式的——嚴厲、直接,卻或許,藏着一不易察覺的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