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74章 趙夫人抄家入監,珠寶散盡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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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名親兵立刻上前攔住。
趙氏掙扎着,撕打着,指甲在親兵的手臂上劃出痕,頭髮徹底散,狀若瘋魔:“放開我!你們這些強盜!那是我的家當!我攢了一輩子!誰拿我跟誰拚命!”
柳青天冷眼看着為錢瘋狂的模樣,眼中只有鄙夷:“你的家當?哪一件不是民脂民膏?哪一錠不是淚鑄?清水河畔的冤魂、被奪田死的張老漢、被你剋扣恤的孤兒寡母……他們才是這些‘家當’的真正主人!”
趙氏被罵得啞口無言,只是絕地重複:“我的……都是我的……”
“給上枷。”柳青天命令道。
同樣沉重的木枷套上了趙氏纖細的脖子,得一個趔趄。鎖鏈鎖住了的雙手,那雙手,曾經戴着翡翠戒指,撥弄着算盤珠,簽下一張張索命的“規矩費”條子……如今,只剩冰冷的鐐銬。
被親兵押着,踉踉蹌蹌地走下公堂。經過那群百姓時,不知是誰喊了一句:“趙錢袋!你也有今天!”
趙氏猛地抬頭,怨毒的目掃過人群,卻只看到無數張快意、解恨的臉。積攢了半生的“威儀”和“算計”,在這一刻,被徹底踩進了泥里。
被押往大牢,與賈清廉匯合,一同等待押送州府。而此刻,鐵鷹正帶人湧賈府。箱籠被打開,地磚被撬開,牆壁被敲擊……一箱箱的金銀、一匹匹的綢緞、一件件的古玩被抬出,堆積在院子里。那尊金鑲玉觀音在下閃爍着冰冷刺眼的芒,彷彿在無聲地嘲諷着它曾經主人的貪婪與毀滅。
趙氏半生貪墨,苦心經營,最終……珠寶散盡,鋃鐺獄。真正是“終朝只恨聚無多,及到多時眼閉了”。平安縣百姓談起“趙錢袋”的下場,無不拍手稱快。